时入睡。他们还只是情人关系的时候,一旦超过八点谢祺就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谈恋爱后,稍稍放松了点,但也绝不会在这种深夜里还试图……
“好。”
翻涌之间,他看到窗外洁白的一轮月。
月色浅淡,像画家轻描淡写的一抹。
“以后不用这样……”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接上了方才被打断的话题,“我信你的。”
说罢,面上红潮更甚,他声音滑向不可控的绵软:
“以后我也不对你这样发脾气。”
身上的男人没有出声,只是劲头猛地足了点。
谢祺的脑袋一下子就空了。
许久,直到他茫然忘乎所以时,他才听到俞一承伏在他耳边低语:
“没关系。”
“你不对我发脾气,还能对谁发脾气呢?”
“……”
此后一夜无话,再有什么声音,也就是一些难以描绘的动静。
他们在这边慢悠悠过了好几天,等到了艺术展开办。
谢祺在镜前整理衣领,俞一承从背后接替了他的手。
“紧张?”身后的男人捕捉到了他的深呼吸。
“没有,”他矢口否认,“就是有点激动——领口那帮我再调一下。”
他很久没有出席过这种场合了。
原本这都是前世的他稍稍进一步便可摘取的荣誉。
但过去他和前任分手后,就离开了他扎根的城市,再也没有向前触碰过其他。
看似身边情人来去潇洒自由,事业上却可堪称一步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