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讨一口吃的……”黑瘦妇女脸色有些讪讪的,不过还是不死心的没有离开,探头探脑朝着摆在堂屋里的饭桌张望。
她还不时回头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同样在探头探脑,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儿子和媳妇。
几个人都看着很可怜,瘦得不成样子了,神情也可怜巴巴的,畏畏缩缩,又带着点算计。
叶楚楚对这样的人难以生出好感。
她是有点同情那个小女孩,但并不想沾上麻烦。
如果她现在给孩子一口吃的,黑瘦妇女只会变本加厉用孩子当“武器”,来要挟他们妥协更多,反倒对小女孩不好。
她也不喜欢被威胁。
陈刚见小队里没有要管闲事的,直接用力关上门,不管黑瘦妇女如何在外面哭天喊地的教训孙女,不管那小女孩怎么哭都没有再开门。
他也不是傻子,对这个黑瘦妇女没有一点好感。
外面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也许是黑瘦妇女怕闹得太久,引起丧尸的注意,又知道自己怎么闹都没办法达到目的,就带着哭泣不止的小女孩离开了。
只是出了这个插曲,几人吃着饭都感觉没之前那么香了。
季星寒放下手里的碗筷,眼神冷淡的看了门口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并不好看。
叶楚楚看他一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