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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道理,是她想事情太片面了。
良久,谷崎直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努力解释:“但是……你不觉得这个传说非常罗曼蒂克吗?”
雪见未枝想了想仁王雅治的针线包中满得快掉出来的批发纽扣,全是他为毕业日准备的战术物资,她实在无法理解罗曼蒂克在哪里。
谷崎直美放弃了,她抛弃了没有浪漫细胞的枝枝,跑去寻求兄长的安慰。
雪见未枝拿了块点心坐在沙发上一点点地啃,吃得非常认真。
“枝枝,你刚刚和直美聊什么呢?”太宰治坐到雪见未枝旁边。
他送给她的那束小雏菊被少女好好地放在腿上,用膝盖夹住,幼嫩的花瓣自由舒展。
“直美问我有没有找喜欢的男生要制服的第二颗纽扣。”雪见未枝专心地吃点心,随口回答道。
“你要了吗?”太宰治闲聊似地问。
“没有。”雪见未枝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了?治君居然会关注这种事。”
你还是她认识的横滨大众情人吗?居然如此纯情?
“有点好奇而已。”太宰治笑眯眯地转移话题,“毕业考试怎么样?我听说你和五条悟打了个赌。”
“我觉得没问题。”雪见未枝肯定地说,“数学排名不确定,但我其他科目考得很好。”
她偏科偏得厉害,能在数学够不到及格线的情况下稳在年级前五十,其他科目都是佼佼者。
“你们赌了什么?”太宰治只听说他们两个打赌,不知道赌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