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雪见未枝当机立断呵声道,“放下手中的喜久福!”
手握“人质”的五条悟悠哉悠哉:“不要勉强自己嘛枝枝,我希望你能主动的、快乐的学习。”
“谢谢老师,我好开心哦。”枝枝棒读,“五条老师,吃那么多小心蛀牙。”
“没关系,”五条悟自信满满,“我可是最强。”
最强了不起吗?你知不知道隔壁有个最强掉发掉到秃顶?
做人不要太自信,社畜哪能不掉发?她等着五条悟哭着找她借霸王洗发水的那天。
枝枝啪地挂断电话,磨刀霍霍向伏黑。
“亲爱的惠惠,我的拳头有一丝丝想念你的身体。”雪见未枝微笑地说,“我们打一场。”
伏黑惠:淦。
三个人的电影,他为什么要有姓名?
“你说,她能从我手里赢走几个喜久福?”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将满桌的文件资料随意推开。
“这……我不知道。”伊地知洁高抹了抹额头热汗,他和五条悟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随时要入土的绝望表情。
五条前辈真的好恐怖,尤其是连续出差几个月工作量暴增导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伊地知洁高每天心惊胆战时刻准备进局子保释。
他小心地抬起眼睛瞟了五条悟一眼,意外发现五条悟居然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十分钟前这个人还在为堆成山的文书报告皮笑肉不笑,准备把上层的老东西宰了喂猪,吓得伊地知洁高疯狂打嗝差点背过气。
男人心海底针,五条悟的心情仿佛随机播放的晴雨表,让人摸不着头脑。
“快一点把工作结束吧。”五条悟修长的手指随意转了两下笔,重新抽出一份新文件签名。
他出差快两个多月,电量不足急需回血。
有什么比玩小孩更解压的吗?
没有。
“早点搞完,”五条悟自语,“搞完回家玩枝枝。”
第29章 被迫害的第二十九天
“小明用一小时一千米的速度匀速前进, 三小时后他的哥哥大明以初速度三米每秒、加速度一米每秒的平方出发追击小明……大明在途中遇见了小明的女朋友小红,小红手中拎着一个鸡兔同笼,小红说我的笼子有50个头和140只脚……与此同时小明遇见了大明的女朋友大红, 大红站在游泳池边一边抽水一边放水……”
雪见未枝握着笔双眼放空地念题:“小明的同桌李华有一个外国友人Tom, Tom喜欢一边玩手机一边给手机充电,已知他的充电时长和放电效率, 求问:大明和大红交往了几个月?”
好家伙, 数学, 不愧是你!题干和问题不能说毫不相关, 简直狗屁不通。
“我要放弃吗?”雪见未枝问自己,“我甘心被五条老师嘲笑一整年、所有点心都进他的肚子里吗?”
不, 绝不!强者永不言弃!
雪见未枝苦大仇深地继续做数学卷子。
她无比想念物理卷子上那颗无视重力、没有摩擦、无所不能的小滑块和化学卷子中不怕酸不怕碱、不怕火不怕水、坚如磐石的小杂质。
电话铃声解救了走火入魔的雪见未枝,她看了一眼联系人,有些意外:“喂, 幸村君?”
“好久不见, 枝枝。”幸村精市旁边似乎有不少人, 雪见未枝隐约能听到真田弦一郎呵斥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的声音。
“好久不见,网球部又在集训吗?”雪见未枝把铅笔架在鼻梁上, 摇摇晃晃地维持平衡, “我?我现在处于被老师放养的阶段, 在做数学题。”
“我记得你很头疼数学。”幸村精市笑了一声, “要不要出来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