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叫我工作,您当人永动机吗?
雪见未枝露出和善的微笑,一把火扬了提出无耻要求的老菜帮子秃头顶上最后的两根毛,把老人家费尽心血维持数年的尊严摧毁得一干二净。
头发划为灰烬,被风席卷着在一双双浑浊的眼睛前消散。
站在高层会议室中央被三堂会审的黑发少女挑了挑指尖的火,笑盈盈地鼓励道:“还有哪位朋友有意见?不要怕,大胆说出来。”
高层:瑟瑟发抖。
怎么能不让孩子上学呢?任何人都有享受教育的权力,就算是已经毕业做了助教的人也有回顾青春的资格。
五条悟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显然比夏油杰更了解烂橘子的作风,疑惑说:“我也觉得奇怪。高专能教给她什么?”
说来心酸,手下四个学生,夜蛾正道可能只打得赢奶妈家入硝子,做老师做得十分没有尊严。
“说不定人家不是来学习的。”夏油杰随口说,“硝子看的漫画不是有那种剧情吗?少年霸总男主角对清纯高中生女主角一见钟情,甩出黑卡给学校校长:三分钟,我要和她坐在同一个教室。”
夏油杰一点都不觉得把五条悟比作清纯高中生女主角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