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看,来了。
“元繁,你怎么会来这里?”野兽派一改往日的吼叫式说话方式,捏着嗓子,如和风细雨,呕,是下水道的小水流。
这个时候,我必须得呸野兽派!
啊呸!
抽空,悄悄看一眼来人。
这一看,却把我给看痴了。
“教授,我来附近玩几天,刚好我弟弟在这个学校念书,我过来看看。”
有一种声音,叫做迷惑,润物细无声的就把你的心房打开,美得像夕阳中悠扬悦耳的小提琴独奏,携着清风拂过洒满碎阳的宁静屋子。
有一种容貌,未必是拥有细致的五官,但,却有一种风情,尽系他的周身,举手投足间,彰显摄人心魄的绝色。眼波流转中,便轻易抽走你灵魂的气力,把你燃烧成灰烬,优雅至美,乃极品之中的极品。
如得此男,当以金屋贮之。
“哦,你说元梓吗?他不是早就毕业了吗?”教授讶异。
“教授,我们家最小的是元一。”
元一,这名字如雷灌耳。
放心,我不会像那些大脑沟回明显不够的家伙一样,要想半天才想起是谁。好歹又给我写检查又抄笔记的,今天还约我去看电影,如此让人记忆深刻的作风,忘得了,那估计那女的脑袋是肌肉组成的。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和好看的男生有什么交集,欣赏就已经足够了,美来源于距离。没有距离,便没有美。一阵清风、一簇鲜花、一轮弯月,总是要保持一定得距离,才能感受到那无以伦比的美好。
“不认识,那个系的?”野兽派问那么清楚,肯定是要特别关照。
“口腔系的。”我好心的为野兽派解答,以解他在极品面前的尴尬。
“你怎么知道?”野兽派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我,一点公德心都不讲的,就在极品面前上演四川变脸的绝技。
极品男似笑非笑,拿起桌上的检查,看了一眼,“这位同学,和我弟弟很熟。”
听到这里,我的小心肝咯噔了一下。
极品男不是用你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这种问句,而是用肯定句。
一向第六感精准到不可思议的我。
这时,肯定有人追根问底,第六感精准的话怎么会上课睡觉被逮到!我会一本正经的用赵忠祥老师那低沉而又醇厚的声音告诉你“意外”。只能怪头天通宵打psp实在太high了,以致于第二天精神萎靡,警觉下降。
扯远了,回来。
以我的直觉来说,极品男肯定有什么腹黑举动。根据我多年看小说、ACG和周围无数人恋爱的经验,极品男肯定有恋弟倾向,也就是自己家的弟弟只可以自己家人欺负,如果外人插手,格杀勿论。
我虽好色成性,但,也能做出辣手摧花的行为。
毕竟侵犯到自己的权益,疏懒成性的我还是会挪动一下的。
“不熟,不熟,昨天才认识。”这是实话,爱信不信,我还不爱说了。
“不熟就能让我弟弟帮你写检查。”极品男把出自今天中午极品男弟弟交给我的热腾腾的,连笔墨都还没干透的检查拿在我眼前晃呀晃的,晃得我眼睛花。
哎,看样子,野兽派的嗓门够大的。估计全系都听到发生什么事了。何况一距离野兽派不远的外人。
“那是您这位兄长大人教育的好,您可爱迷人的弟弟看见我处于水深火热中,就对我伸出了嫩绿的橄榄枝,我怎么拒绝这么善良懂事的孩子,天上的众神都会唾弃我的。”我拿出放倒十三乡演讲代表的气势,慷慨激昂的向极品男做报告。
说到激动处,还动容的握住极品男的手,拼命的用力的往死里晃。
小样儿,还弄不折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