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了。”有人发现我和元繁,急忙向我们拼命的挥手。元梓也拨开团团围住他的人群,走过来。
“白白,有事问你。”元梓不由分说,拖着我就往另外一边走,不料我另外一只手还被元繁拉着,元梓又折回来,狠劈我和元繁相握的手,把我拖走。
回头时,我看见元繁的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虚伪又完美到毫无瑕疵的绅士笑容,心跳咯噔了一下。
好可怕!
“元梓,够远了,说吧,他们听不到的。”我站住脚步,说。
“你对我大哥是不是有那个意思?”他一脸神秘和说不出来的算计,让我不得不全副武装以应对他即将到来的爆炸性提问。
“我对你比较有意思,你身上那块我没看过。”我坦率回答。
“别再给我提那件事!你知道不知道,因为那件事,我到现在都不敢再碰酒!”元梓强忍着恼怒,说。
我摸摸下巴,一脸回味的说道:“小子,身材不错。过几天,我再灌你几杯。”
可怜的元梓小朋友,只要一喝酒就会开始疯狂跳艳舞,那次再加上班长也喝高了,两人就赛着脱衣。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拿起相机就咔嚓咔嚓。原本用于拍转学留念的相机,里面的胶卷全部用于拍两人不容错过的精彩画面。当时,我手里那相机是数码的,就好了。立刻把记忆卡里的相片COPY到其他地方藏着,哪像胶卷的,被元梓事后一次性高价回收。
“聂白白,老子和你拼了。”
话罢,两只钳子就夹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
“咳咳咳,你到底嘛事?”我甩开元梓,难得一次帮他导入正题,以前都是说着说着,我就把话题给转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元梓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粗气,一脸老子心情不爽,不想说的模样。
“好啦,我自己招。你哥挺优秀的,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个人比较爱好可以攥在手心里任人搓圆揉扁的可爱正太脸。元繁太完美,太具有侵略性,很危险。
“他哪里惹你讨厌了。”元梓疑惑,99%的女孩子不是一向都是以找到元繁这种类型的男人味目标吗?
“元梓,你和你大哥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一种自己是他手上的棋子的感觉。”我涓涓教导元梓要识清大灰狼只是穿着奶奶的衣服,小红帽不要以为穿着奶奶的马甲就是奶奶。
“没有。”元梓茫然。
“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好多事情都在他掌握中一样。”我换个说法,元梓的IQ已经被他大哥洗的差不多了,快低于0了。
“恩,是有。”
“这就对了。”我眼见着元梓就要掉入我布置好的陷阱里。
一只精壮的手臂环过我的脖子,亲密的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你不正在我的掌握中吗?”
好苍白,好眩晕,好有见到革命导师马克思的感觉。
实习篇
第十八贴 实习生活
昨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渐渐适应这个地方阴晴不定的我,今天轮休,不用去医院被操的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趁着今天放情,我赶快洗衣服,刚挂好,外面吹起了大风,坐在员工宿舍窗边抬着一面镜子自恋的我被沙眯了眼睛。流了一堆没用的眼泪后,沙子终于被裹出来,发现衣架上的衣服不见,衣架在铁线上摇摇晃晃,我立刻伸头望出去。
好准!全部贡献排水沟里,急忙跑下去,欲哭无泪的捡起被弄脏的衣服,回宿舍重洗……
“白白,下午吃过晚饭,院里的领导要跟我们这批实习的开个会。”同校,护理系的萧萧一进屋就脱着衣服,走到她的床前时,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衣。
我大惊,立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再跑过去,把门一脚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