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我急中生智,回答:“美国和中国存在着爱因斯坦也无法逾越的时差,可能,你打来时,我已经进入了深睡眠状态。”没接是很正常的,接了我才是白痴。身在大洋彼岸的俊朗男子千里迢迢打来电话,那是多么触动少女心弦的感动事迹,而对于我来说,是死亡电话,我不接我不接,我就是不接。打死我也不接。
听到我的回答,元繁笑得弯了腰,“聂白白呀聂白白,你怎么会如此有趣。”
这种叫有趣,那么我一定改,一定不再让您老人家认为我有趣。
“过奖过奖。”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躲到床底下。”
危险的气氛骤然升起,我立刻四望寻找救兵,没看见萧萧,这个多事的女人,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见人影。
“我……我都说了,是钱掉在地上。”我后退几步,直到抵上那张大书桌,退无可退。
“……哦,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元一找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他拍拍我的头,好心的通知。
气闷,我明白他来的理由了,挑拨离间!
谁说男人不多嘴多舌,告诉你们,其实最多嘴多舌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少来,元一前天还来过。”有时候我真怀疑元繁是不是偶尔会退化成六岁的小男孩,难搞!
他轻轻叹一口气,脸上都是嘲笑:“别自己安慰自己了,就你这种姿色,我弟弟是绝对看不上的。”
姿色,姿色?“我居然可以用姿色这个词,好高兴哦。”
我看到他的脸抽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这个给你,我还有事。”
话罢,一秒也不多留的走了。
哟喝!去一趟美国回来,人变干脆啦?!希望院领导多让元繁去公派吧,这样说不准能扭转他那扭曲的人格,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填砖加瓦。
等确认他已经走后,我迫不及待的穿上从脑外科蹭来的手术衣,套上无菌手套,最后不忘戴上口罩。
抄起手术刀,细心拆开礼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是搞医学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装个什么病毒,把我当实验体。
拆开时,我愣了。
薄如蝉翼的粉色飘带在微风里轻轻颤动,典雅的卡片静静躺在梦幻般的衣裙上。
我放下手术刀,轻手的拿起卡片,打开。
main tumse pyar karta hoon
可恶!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居然用那么气质的卡片羞辱我英文(白白,那是印第安语)水平差劲。
“元繁,你TMD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一次打一次!”
第二十贴 感冒····
从非典就可以看出医护人员是多么容易被传染的高危人群。
夏天感冒也不例外,尽管不少人说,会夏天感冒的人是笨蛋。但是,作为社会精英的医生和护士们,也轻易的被感冒病毒给击倒了。
上帝说,大家都是平等的。
呼吸科的几乎全军覆灭,胸外科也不例外,随处可闻咳嗽和喷嚏声,在感冒大军肆虐医院时,我不是那只鹤立鸡群的鹤,痛苦的在感冒第一次和第N次中徘徊不前。外加,在实习生没有假期可言的悲惨际遇下,我只得放弃回家躺着等感冒好的想法,天天苦命的戴着加厚的口罩上班。
真担心,某天给病人戳针时,打个喷嚏,失手把针头捅病人的肉里。
哇咧,一定很精彩。
“白白,你今天可以早点走,去呼吸科看看吧。”健康宝宝元梓拿着病历本回办公室,偷笑。
我还没因为感冒傻掉,“你想把我的感冒搞个升级版?多险恶的用心。”
“哈哈,被你猜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