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危机时刻讲冷笑话。他真有幽默感。
“知道,你还不给我出力喊!”聂迩又挣扎了一下,我们又向下滑了一分。
知道他的意图后,我必须得呸他。
啊呸!
“你怎么不喊!”我撞聂迩一下,抗议,结果又向下滑了一分。
“你别乱动!”聂迩吼道,然后小心翼翼控制踩空的双脚,尽量够到一个凸起,找施力点,无奈井壁实在太过于光滑,反而把我们两人又带下去一分。我冒了一身冷汗,再这样闹下去,还没等到人来救我和聂迩,我们就先自相残杀坠落井底。
然后,心中达成共识的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聂迩沉着嗓音说道:“一大老爷们喊救命,谁信啊!别犹豫了,就你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张开口乱叫一通,然后问聂迩,“可以了吗?”
聂迩无语问苍天,嘴角,吼:“叫个救命都没诚意,你指望谁来救你!学着点。”
只见聂迩深吸一口气,然后仰头看天,拿出读大学时站在台上不用麦克风就响彻四野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咳咳咳,闪到我的声带了。学会了吗?”聂迩哑着嗓子,吞下一口口水,润润喉。
我点头。
“学会了,下次用吧。来人了。”纷乱的脚步说明了起码有十几号人奔这里来了。
第三十七贴 第一次
说实话,我很惊讶,来救我和聂迩的人里居然有他。
大家伙七手八脚把我和聂迩拉起来后,说上几句以后小心啊之流的安慰话,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呵呵,好久不见了。”我尴尬的挥挥爪子。
“恩。”他的脸沉沉的,看得出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虽然一封信里就三言两语,聊些小乡村里的八卦啦天气啦,最后信的重点是分手,但是元一不回信。很让我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