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惊了一会儿,差点就丢下聂迩跑医院里去找元繁,若不是看到聂迩那块憋不住的笑容,我也不会想到这个可能性,“过肩摔是背部着地,想骗我,下个世纪你也不是我对手。”
聂迩大怒:“你怎么老是在该糊涂的地方聪明,该聪明的地方糊涂。哼,这样有什么用,还不是糊涂蛋一只。”
“他在哪?”我吞下一个鱼丸,尽量用轻松的口气问。
“家里,崴到脚,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催促我去找你,怕你出事。”本不想去,就他妹那种生活习性和个性,地球灭亡了,她也不会死。元繁是关心则乱。
我抬手找来服务生,点了一份火腿炒饭和特色煲汤,外带。看到我的动作,聂迩笑开了花,奸诈狐狸样,“哟,会心疼啦?”
“待会你送去他家。”我浇灭聂迩的胡思乱想,“对了,给我100块。”
不由分说,我抢过聂迩的钱包,挑了最崭新的一张红色的。
“你不是有自己的工资吗?”聂迩搞不懂,为什么自家妹妹老是处于贫困线以下,像是没有收入的人群一样。
“借不借。”我的手指弹了弹手中的红色大钞。
“不借!”聂迩伸手想拿回来。
“轩辕哥哥的电话好像是xxx_xxxxxx。好久没和他聊聊你的趣闻了。”我背诵着轩辕在国外寄宿家庭的电话号码。
“……够不够用,不够哥哥再给你一张。”变的真快。
我摆摆手,起身。
“你要去哪里?”聂迩此时才想到了重点。
“去郊区的天文台借宿一晚,明天回来。”
不止元繁在寻找宁静,我也在寻找,我找到过,所以,我想再去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