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医生,你的头破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来到我的身边,把我打横抱起,简单交代保安处理现场,他带我去楼上包扎伤口。
碘酒的刺痛总算让我回神。
愤怒掌控了我的行为,我拽着他的衣领拼命摇晃,“元繁!你他妈的想死,也不要让我成全你!老娘还没嫁人呢,才不要莫名其妙成杀人犯,进监狱!”
他双手举高,尽量不让手中的剪刀和镊子碰到我,还可以笑得出来,“别乱动,留疤就不好了。”
闻言,我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留疤,就给我医药费,老娘去高丽整容。”
“别为难高丽的医生了,你再怎么整也整不漂亮,他们生存不容易,你别去砸人家的招牌。”他把下巴搁我头顶,让我更靠近他些。
这什么世道啊,为什么炮灰总是我?SHIT,那么多人在发生意外的时候,都是把刹车踩成油门,我怎么会乖乖把油门踩成刹车,不像话。最好能把他撞成个小白,养他一辈子,我也认!
“滚!”说完这个字,我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声,严重削弱了说这个字的气势。
他轻轻笑了几声,利落帮我包好伤口,说道:“今天在家里吃吧,我中午就买好菜放冰箱里了。”
买菜,家里。短短的几句话就让我眼眶又热了,和他在一起后,情绪波动很大,一句话就能令我悲喜交加。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去精神疾病中心挂号了。
咕噜……
好吧,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屈服了。
第五十二贴 误会加深
吃晚饭时,元繁被一通急诊电话叫走。
满桌子的丰盛,皆因我一人坐在餐桌前,变得索然无味。随便扒了几口饭,收拾下桌子,我便瘫倒在沙发深处。看着天花板发呆。
原谅他吗?什么原谅呀,如果是别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为了自己肯深入敌营,感动都还来不及。这样说来的话,我的窝火很没有道理,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也不敢追问元繁,和那位富家女到了什么程度,就只敢道听途说一番。这样的自己,突然讨厌了。没志气。
裤兜里装的硬纸卡片戳痛我,让我回过神,不再胡思乱想,稍微侧身,把卡片拿出。原本精致的卡片,只能用惨不忍睹的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