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错?拜托,被拆骨下肚的是我。他这个凶手居然还诬告,有没有天理啊。
“抱谦哦,我太积极了。”趁他得意之际,我一个翻身把他压沙发里,跨坐在他肚子上。
他倒是不恼,反而好笑的看着我,“你想做什么?”
哼哼,我拒绝回答,鬼知道他会说什么事来气死我。
“洗澡!”没好气的丢下这两个字,我就爬下他的身体,逃进浴室。
还未等心脏平复,他就在外面敲门,“白白,我今天拒绝Diy,你别老勾引我到一半,就跑掉。给我出来!”
“啊呸,谁勾引你,别毁我清白。”自找的,休想。我拒绝!
“聂白白。”他吼我了,可以理解,欲求不满嘛。
感受着他怒火冲天,我倒是欢喜万分,哦哈哈哈哈。顺手把莲蓬头的水开到最大,遮掩住他的声音,甚至还开心的练了两把嗓子。
待我洗完澡时,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以防有诈,我踮手踮脚的打开一个缝,门钝重的感觉让我自然的低头看看,是否有什么东西卡住了门。
有点意外,他居然坐在地上,靠着门睡着了。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脾气嘛。
好笑的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都不自觉的弯起月牙。
“笨蛋。”被气到就学其他男人一样,去外面喝酒呀,找其他女人慰藉呀,犯得着和我赌气,等在门口吗?
正打算拿扫把把他赶出我的心,划清我们俩的界限呢,这样的心情是不是被他察觉到了,所以才守在门口。
我摇摇头,女人心,海底针,他不可能知道的。
“……洗好了?”他醒来的时候特别可爱,大概是大脑还没开始运转,迟钝的有点让人想亲他一口。
“恩。”思起他今天才执刀做了一个手术,还没缓过劲就和我对掐,刚才又闹了那么一出。饶他元繁再怎么厉害,这个时候也累了。
“回床上睡吧。”我把他拉起,推搪着他回卧室。
谁知,才一进门,就被他扑到在地。
“好香。”他闭着眼睛磨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