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时害怕,鬼迷心窍没有报官……但人真不是我们杀的,还望差爷明察……”
老农说着又嚎了起来。
“别嚎了,好好说话,不然我先治你个藐视官府之罪。”这老头实在是太能嚎了,楚霄云蹙眉道,“既是如此,那你们刚才跑什么?病床上躺着的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装病?”
“这人是死在我家里,当时又没有报官,这哪里说得清楚。听到其他差爷说挖出了尸体,这不心里一害怕,就想着跑吗。”老农还是怕楚霄云发火,尽量止住哭嚎之声答道,“那人的确是我儿子。我们之前就说过了,万一真被官府发现什么,让他先走。家里还有人要他养活呢。他也不是装病,差爷您也看见了,他上山打柴受伤都是实打实的,只是没有那么严重罢了。”
听老农说起家里还有人需要他养活,楚霄云盯着他再问:“你家的女眷,究竟去哪里了?”
老农顿了顿,顺了口气:“差爷,实不相瞒。我家的女眷在出事之后我们就他把人送去亲戚家了。家里死了人,女人和孩子也害怕。”
“亲戚住哪里?”楚霄云问。
“庆,庆州府。”老农答。
这送得还挺远,楚霄云狐疑地望着对方。
老农赶忙道:“真的,是真的,真的在庆州府。地址,哦,对了,我给您写地址。”
楚霄云示意下属从老农家中搜出笔墨纸砚,老农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递给楚霄云:“差爷派人前往此处一查便知。”
楚霄云收了地址,转手递给身旁的下属:“复写一遍,去这里查一下。”
打发走前往庆州府查验老农家女眷下落的下属,楚霄云问:“他死在何处?”
“啊?”老农被问得一愣。
“那位借宿的客人。”楚霄云补充道。
“哦,灶,灶房!”老农赶紧道,“我,我带您去?”
楚霄云示意一下身旁的下属:“带路。”
得到示意的下属押着老农去了灶房。
“这里。客人就是磕在这里,没了气的。”老农指了指灶房门边的石磨说。说完用眼睛余光偷看楚霄云。
楚霄云将灶房打量一番。灶房开门进去,靠着开门的墙壁的确摆放着一张石磨,石磨的旁边是一张饭桌。房门对面靠里一点是灶台,在灶房最里面是碗柜,储物的木桶和水缸。楚霄云看了看,这个布置的话,如果死者真的用餐起身摔倒,是有可能跌倒磕在石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