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吗?”他问我。
我不太清楚我跟他打什么堵了。于是问他:“堵?什么堵?我们打过堵吗?”
“你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游泳比赛。”他说。
我突然想起了,可是我还是不想提起这件事,因为提起来我会伤心,丢脸。丢脸到了外婆家去了。
“记起来了没?”他又问。
“哦!”我轻声地说。
“你输了?”他说。
“我没输。”我为自己‘辩护’着。
“事实上你就是输了,你不要不承认。”
“我没输,那是个意外。”我还在为自己辩护。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没良心。
“赖皮”他骂我。
我嘟嘴一笑。后来还承认了:“好吧,就算了输了,说吧,你对我的惩罚是什么?”
“这才对嘛”他说:“我们说好的,你输了之后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小时候住过别人家吗?我是说一个阿奶。”
“做什么?住过呀,谁没住过自己奶奶家。”我说。
“你笨呀,我不是说亲奶,是一个阿奶。听懂了吗?”
“听懂了。不就是说一个阿奶吗?住过。怎么了!”
他又问:“那个阿奶家还有一个小男孩对吗?”
“不太清楚。阿婆说那是他外孙子。”我说。
“人呢?那男孩呢?”
“我哪知道,他去哪我又不知道,再说那时我们都还很小嘛。他家也不在这儿。”我说。突然觉得程曦澈问这个问题好怪哟。我问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不行吗?”他瞪着我说。
“那也轮不到你来问呀,你们是不是亲戚关系。”我突然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了。
“什么亲戚,是兄弟。我问问不行吗?”他又说:“那要是他这像我这样你会不会讨厌他。”
“……呃……”我呃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再次问我。我才说:“不知道,不过我想也许不会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小时候的玩拌呀,那时虽说我们现在都不记事,可长大之后我们重逢那样不是更好吗?”
“你们小时候同住一房间里,同吃一碗饭?”程曦澈说。
“你怎么知道的,好像你就是那小男孩一样。”我笑他。
他没说话,他一不说话说明了什么,真是那样的吗?
“我猜的。”他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们是兄弟嘛。”
我哦了一声。又低着头。张条,文彭写的纸条,他写了什么,我想看看到底写了什么。可是程曦澈在儿我不敢看。手一直握着纸条。
“你怎么不看。打开开看。”程曦澈说。
“我不想看。”我说。
“那我帮你看。”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过来杨掠夺过纸条,我抓的很紧很紧。
“你不要看,没什么好看的。”我说。我将纸条藏在我身后。
“你不看怎么会知道不好看,快看看。”
“你……”我抬头恶瞪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说了吗,不看就是不看给嘛,还要这样对待我。真是的。可恶的人呐。
“瞪我干嘛。”他问我。然后说:“大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没人敢要你。”
“怎么啦!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担心吧,再说了嫁不出去也不用找你呀!”我说。
“9494,你这样的我也未必想娶。”他面带微笑说。
我盯着他看。想,如果真有一天如他所说他是不是会实现他今天说的话,不会喜欢上我。
“喂,大妈。怎么了,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程曦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