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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做什么好梦。
“真的没做好梦啊。”
“我都困死还做什么好梦啊。”
“哦,我还以为我出现在你梦里,你拿着一把菜刀在后面追我,口里一直说要杀了我说把我送往天国。”
“我有那么恨你吗?做梦都想让你去天国。”
“那你这些天怎么见我也不理我。”
“忙啊,忙着去约会,所以没时间跟你聊天。”
“哦,原来大妈是要去约会,所以才没跟我说话的,对吗?”
“对,你说的没错。对了,你找我有事吧。”
“没事,我只是想跟你说这两天你要小心点。”
“嗯,知道了。”我心里乐滋滋地对他说:“你去睡吧,再别做作业了,明天接着做不行吗?”
“嗯,是在写作业。你怎么知道的。”他问我。
“我听见的。你先前不说话的时候我就听见笔在纸上做响了。”
“你耳朵还真灵,尖死了。”
“那当然。”
“既然你这么尖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在做什么做业。”
“嗳,你当我神啊,我没那么能。”
“原来你也知道你不是特牛一个人。”
“你什么意思,三更半夜的找我就是为了吵架吗?”
“差不多。”他添上一句话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现在是在演电影,男女角三更半夜的给女主角打电话只是为了说情话。”
“……呃……?”我又涂涂了。
“你一辈子只知道呃呃的,晕不晕你。”
“IF了YOU,彻底服。”
“喂,你那天晚上见我来了怎么又走了呀,我可是把“营养快线”给你留着的哟,你要不要,我等着你来取。”
“不要了吧,不是我的永远都不是我的,是我的我想他总会是我的。”我等了一会儿说。我说什么是我的,什么不是我的,我是说他程曦澈这个人。
“失望中的绝望啦,我还以为你会来取呢,叫人绝望。那就这样不跟你废话了,晚安。”他低着声音说。
“晚安!晚安!”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四个字。
我欲不扣下电话,还想跟他聊聊。他也还没挂。
“艾真!”他又叫我。
“嗯,我在。”
“没事了,没事了。你睡吧。”
“你……要不要我陪你聊天。”我主动问他。
“你不困吗?明天不上课了吗?”
“不,这些是当然的。可是我接电话是不要钱的,所以想……陪你聊聊。”我也开始打结巴起来。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想陪他多说说话。听他的声音好像不是很高兴。
“你就宰我是吗?”他问我。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呀。”我笑笑说“你也不愿意被我宰吗?”
电话那头又没声了,我急了叫他:“程曦澈,你怎么了。你说话好不好。”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说了又。”
“不想说了就算了吧。”我心里有些失落。
“嗯,那就晚安吧。晚安。”
“好,晚安。哎,你再别写作业了,好好睡觉去。”我提醒他。
他说会的,他现在就去睡。等他扣下了电话好久之后我才扣下去。好听话哟,真是个好‘儿子’。可是他的心情很糟糕。他说的要我这两天小心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会是什么呢?他又没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跟我打哑迷。
第二天洗脸时我发现眼睛是肿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哭了,我好像是在梦里哭的。
一到教室文彭出现在我面前,他伸开手往我手里递了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