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熟的味道,此刻正一脸激动的看着我手上的玉镯,我一瞬间有些呆滞,无法把刚才那杀人不眨眼,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丝人气的男人,同眼前这个激动甚至有几分狂热的男人合为一体,他见我呆呆的,猛然间脸色一变,凶狠与冷残就那样赤祼祼的露了出来,用手掐着我的脖子道:“快说,我可是没有多少耐性。”
我用力的挣扎着,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睛也开始发黑,已然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我可不要就这样死掉,我不要,我边大口的呼吸边说道:“是我一个朋友送的。”
他的手一松,急道:“是不是一个脸上有伤的女子,她在哪?”
我边咳嗽边大口的呼吸着,这才发现能呼吸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可还来不及体会这种美妙人已经被一双铁手钳制住了,那人冲着我怒吼道:“快说。”
我刚才被他掐的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现在又被他又吼又晃的,难受的要命,一股子怒气就这么升了起来,也不觉得害怕恐惧了,冲着他怒吼道:“我凭什么告诉你?野人,刽子手。”
他明显的一愣,想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吼骂过,尤其对方还是个手无寸铁的女流之辈,可一转眼滔天的怒火涌上了他的全身,他还没开口我已经后悔了,逞什么能啊,这种时候,这下连命怕是也保不住了。正当他要冲我发威的时候,门口冲进来几个蓝色军衫的人,其中一个跑上前来报道:“明大将军,飞鹰带来的信”
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过信看了起来,不一会儿,神色又恢复了无情无绪,没什么感情的道:“传令下去,回函关。”
“回去”下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的道:“明将军,我们好不容易趁着大雾攻了过来,杀了湖边巡逻的士兵又攻进了城里,现在却要撤走?”
那位明将军只是冷冷的瞪了我一眼道:“看来这新来的宁国将军还不是草包,宁国的人从别处调来了军队,天玉的兵力只是一个幌子,姓花的和宁王将军队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月牙谷另一部分和新的兵力汇合后绕道去了函关并攻打了文兰与华清,函关的兵马已经回援了,无法攻打月牙谷,我们的进攻也没什么意义了。”
几个炎军兵士懊恼的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甘,可也只有听令撤退。
那位明将军看了我一眼,突然上前将我打横抱起道:“这是宁王妃,带着她说不定还有些用处。”
我用力挣扎,这才发现原来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我的那些防身术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时角落里的小梅悠悠转醒,见到这阵式扑了过来道:“放开王妃。”
可人还没到跟前已经被那几个兵士抓了住,明将军看了小梅一眼道:“倒是有些忠心,把她也带上吧。”见我挣扎的紧,他不耐烦的点了我的穴道,将我抱上了马,调转马头就向城门奔去。
马背上的我心如火烧,那人倒也真不愧是员大将,抱着我杀敌却还是游刃有余,明明是战场却让人觉得他好像在菜地里一样,那涌上来的宁国士兵倒成了一颗颗的大白菜。
眼看着就要到城门口了,斜刺里突然杀出一队人马,只一眼我的眼泪便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着了亲人一样,为首的那人一身月牙白的锦衣,风神俊朗的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快速的来到了我的面前。
跟在我身后的炎国士兵迅速的围了起来将我和那个明将军包在了中间,宁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放下她。”
我的泪流的更凶,他终于来了,终于,我身后的明将军依旧是那没什么人气的声调,“想来你就是宁王了吧,想要她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宁觉眼神一黯,淡淡的杀气从他身上散了出来,一拉马便冲了过来,顿时一场混战开始了,花家兄妹跟在宁觉身过冲了过来,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