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雷声。”
年轻的士兵疑惑的躺了下去,听了听又推起了老兵,“大桑,你听,确实是有声音,轰隆隆的。越来越大了。”
大桑有些恼怒的骂了一声,略略的转个身听了听,这一听,他的睡意消了一大半,毕竟是当了十几年的兵,多少懂一些,只见他有些慌张又有些奇怪地道:“这不是雷声,好像是军马的蹄声,只是哪来的这些兵马。”声音越来越近,看来是离他们不远了。大桑一个鲤鱼打挺立了起来就往帐外跑,暗夜之中,只见四面八方如同鬼魅般的突然出现了大批的穿着黑衣的骑兵,浓重的杀气从他们的身上散了出来连空气也压抑了起来,为首的一人带着银白色的面具,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如同草原上最可怕的恶狼一般流露出满满的血腥。冰冷的没有一丝人的温度。大桑光是看着那双眼睛,混身已经如同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这时候营地的人们也渐渐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四周突然出现的兵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士兵长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哪个部落的?”
没有人吭声,只听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杀。”
瞬时间,黑衣骑兵们如同浪潮一般的涌了上来,手中的刀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声传来,那什的士兵们还未来的及拿上刀枪,已经身首异处了。一个个黑色的骑兵们仿佛是从地狱来的修罗一般利落的手起刀落,一个个刚刚还鲜活的人便在瞬间没了呼吸。所有的那什士兵们全都乱了,分不清方向分不清地点的跑着叫着,捡起的刀枪对抗着,可是对于这些骑马的人来说他们几乎没有一点的抵抗力。这不叫战争更像是屠杀。
那什千都颤抖着身躯看着这声杀戮,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样一批人。可是他却打从心底的感到害怕,他是赤月的勇士,经历过不少的战争,从没怕过。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从骨子里冷了起来,只想离开。抖着脚步向着后边的马栏奔去。
可是还没跑出去多远他就呆在了那里。栏杆内的马如同受惊般的致辞的跳着冲撞着,看管马匹的人连管都管不住,马冲破了栏杆疯狂的跑了起来,就着星光隐约可见一条条的小蛇从草丛中弹出。
那什千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当日扎兰族人所说的一句话,蛇灵出现,真龙现身。蛇灵出现,真龙现身。无边的恐惧袭上了心头。
正当他的心快要被恐惧淹没时,一个冷冷地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那什头人,好久不见了。”
那什千都缓缓的转过身子,一双眼睛由于害怕睁的很大。他的身后,一身黑衣的单薄女子正坐在马上冷冷的盯着他,银色的面具上略有几点黑,好像是水一般还流动着,在那银色上划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女子的眼光冰冷淡漠而又尖锐。
那什千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不由自主的混身发抖,她不是人,她是蛇灵,她不是人,抖着唇说着,不由自主的后退,他从未如此怕过一个人,那是打从心底出来的恐惧。直直的盯着那女子,无法移开视线。
女子有些不奈的扫了他一眼,手一挥,银光闪过,那什千都便断了气。而银色的弯刀却又回到了女子的手中,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倒地的那什千都,没什么感想的转过身,时至今日,死亡于我来说早已不如当年那么的可怕,倒是有些许的无趣,三年的痛苦,三年的死寂早已将心磨的更加的冷厉,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赤裸裸的,无所谓法律,无所谓血腥,胜者才是最有权利的。战场上的胜负早就已经呈现。地上早已是尸横遍野了,不过都是那什一族的人,而我带的人马几乎是没有损伤。
不到一刻钟,战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