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旁边的人伸出手,试着要站起来。穆朗阻止他:“好了,我懂你的意思。”
艾弗毛躁地说:“既然都同意,那就快点干!叶达那家伙连女人都没有过,怎么能让他这么死了!”说着又捂着嘴咳嗽起来,他咳完看看掌心,面色微一变,接着说,“我来干。穆朗受伤了,其他人都还是毛头小子,我最合适了。”
穆朗:“不。我来。赌他不会杀我。”
艾弗嗤笑:“你可真是个赌徒!”
穆朗也对他一笑,随即说:“我来点火,你们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可以了。”说着抓起一把干草和火石,几下点着了那把干草。他将手伸出铁栅栏,利用腕力将干草朝着隔壁的牢房扔。那团草太轻,落在了地上,火苗熄灭。穆朗马上找了一块布料缠住干草,再次点燃,用手护着等火势起来,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下,着火的干草准确地掉进了隔壁。穆朗又重复了几次,不一会儿,烟就越冒越大。他们将袖子沾湿捂住口鼻,紧张地侧耳倾听,隔壁先是出现了凌乱的踩踏声,一会儿,家畜们都惊慌地叫了起来。烟弥漫到了他们的房间,就算捂着口鼻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勇士们齐心协力地呼喊起来。穆朗则站在铁栅栏前,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烟雾已经变得非常难忍,离他们近的家畜都发出了极大的动静,但火势还没有蔓延到远处,门口似乎还没什么动静。如果火势蔓延得那么慢,可能比起吸引兽人过来,他们会先被烟熏死。他慢慢捏紧了拳头。
“咳咳咳!”
突然,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咳嗽声。
“谁!”“隔壁有人!”青年们惊呼。
“你们可真是不要命啊!”那是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说的是人类语言!
“真是的,本来只想看热闹,但再不管的话连我也要被你们害死了!”那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清亮而又嚣张,“这个就算送你们了,真不想免费!”
呼喊的男青年们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隔壁房间的方向。他们进来的时候就观察到这里有两间牢房,没想到隔壁是有人的。
紧接着,他们就睁大了眼睛,楞看着发生的一切。先是一阵强烈的风从隔壁涌出,掀起一大股气流。那股气流一路卷席着干草,形成一股看得见的风,穿过着火的动物房间,带着烟与火,直窜到了门口。瞬间,那一排房间都燃烧了起来,动物的惨叫声变得尖利而又惨烈,开始乱窜撞门。下一刻,牢房的门咚地被撞开,两只兽人守卫喊着听不懂的语言冲了进来,又冲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帮兽人,举着水桶猛泼。
所幸,火势虽然蔓延距离远,但面积小,很轻易就被扑灭了。兽人最终丢下水桶,低声埋怨地说着什么。
就是现在!
“是我干的。”站在铁栅栏前的穆朗扬声说,“带我去见你们的‘哈坎’!”
兽人守卫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重复:“哈坎!”
然而,兽人并听不懂他的话,转身就要走了。穆朗失去冷静,抓住铁栅栏:“站住!哈坎,哈坎!”喊着他唯一知道的兽人语言。
隔壁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他们听不懂的。怎么样,他们要走了,你们的同伴救不到了。我帮你翻译啊,你们用什么来换?”
穆朗眼看那两个兽人在往门口走了,果断说:“一日份的食物。有干酪和新鲜的干粮。”
那女孩慢条斯理地问:“是你们几个人的一日份,还是我的一日份?”
穆朗:“你的。”
女孩呵地冷笑:“人命可真便宜!”
穆朗微一眯眼,已经有同伴整理好了三分之一的食物,递给了穆朗,用目光说:“给她吧,叶达更重要!”
一只手将食物送到了隔壁牢房。那女孩满意地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