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不配。”
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样将妻子的死归昝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而这世上,也没有一个父亲会亲自将自己的孩子送上手术台,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濒临死亡。
寒洲生命顽强。
他活了过来,并且成功的变成了鲛人,可他的记忆也停留在了未知的某一天一一 寒月臣重新躺在地上。
他已经累了。
这_次,逃了就逃了吧。
他如是想着。
“洲……”
霸主嗅到了鲛人身上的气味。
是鲛人的血,这股血气浓郁到了极点,宛若鲛人濒临死亡之际的哀嚎般骤然激怒了霸主。
他的双眸微微泛红,血色开始侵染眼白。
“伤、伤......了......洲......”
谁?
到底是谁伤了他的寒洲!?
霸主的尾尖高高竖起,他低头间看着地面巡逻的人类,愤怒的情绪炸开,无法控制的暴躁感涌上心头。 他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
两个巡逻的人类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眼。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哪有声音?”
同伴有些迷惑。
“是喘/息的声音。”
巡逻的人说了句:“有点像风扇一样呼呼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