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看见他的时候寒洲着实懵了几秒。
似乎察觉到鲛人的视线,钧昊懒洋洋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宝贝儿,早啊。”
寒洲有些呆:“你......昨天就睡这儿?”
钧昊“嗯”了 一声。
“沙发上不好睡,所以干脆过来睡了。”
反正半夜过来也没人看见。
钧昊毫无廉耻之心,甚至还觉得自己有些聪明。
寒洲失语。
他看着面前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的男人。
“滚!”
鲛人抬脚踢了过去。
“那可不行。”
钧昊连忙抓住他的脚,并顺手将寒洲扯入怀中。
寒洲踉跄一下摔进他的怀里,额头砰的一下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 他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