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大胆的说辞吓得礼部尚书面色如土,颤颤巍巍差点就要跪下,卫国公竟然毫不避讳的出言顶撞皇上。
谁知晋徽帝并没有发火,反而笑呵呵地说道:“多亏了国公提醒朕,让公主住在书院确实不妥。既如此,就让祁国公主住在阮淑妃旁边的宫殿吧,那里敞亮通透,周围景色一览无余。”
“皇上……”
阮淑妃旁边的承惠宫地势高周围一片空旷,四面环着荷花池,只能通过一座小桥出入承惠宫,就是进个苍蝇都能让人远远瞧见。
卫国公还要说话却被晋徽帝抬手打断了。
“再不妥,是准备让卫国公府接驾祁国公主吗?”
“臣不敢。”
“那就退下吧,朕身体不舒服要休养。”晋徽帝不待二人行礼,就翻身朝内侧躺下了。
出了常宁宫大门礼部尚书才抬手擦了把汗,皇上的性子越发古怪了,竟然明晃晃的在臣子面前说自己身体不好。
礼部尚书拿眼瞥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卫国公心里暗叹倒霉,晋徽帝和卫国公两个神仙打架干嘛要带上自己这个凡夫俗子,阮淑妃旁边的宫殿闲置多年了,这要清扫起来不知道要多久,到时候怠慢了祁国公主,挨骂的可是他们礼部。
“何大人。”卫国公突然停下脚步,礼部尚书赶忙在他身后一步站定身子。
“国公爷有何吩咐?”
卫国公捻着胡须,眯着眼睛看向后宫的方向,“承惠宫多年没有修葺怕是赶不及让祁国公主住进去了,你说是吗?”
礼部尚书心里咯噔一下,这卫国公是要和皇上打擂台吗?
前段时间薄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就是因为挡了卫国公府在商南的财路,三品官职的薄大人明迁暗贬。这里四下无人,只有自己和卫国公在此,反正已经是要遭殃了,不如就顺着卫国公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