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更快了。
父亲和伯父没有彻底撕破脸,朝堂上两个薄家在外人眼中仍是一体的。万一薄若菱在卫国公府出了事,于薄家而言就是雪上加霜了。
“快走,掉头去卫国公府!”薄冉秋心里七上八下,但愿薄若菱老实坐在那里吃完一抹嘴就赶紧回家。
容姒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一个人看戏没意思,两个人一起才热闹嘛。
到了地方,容姒跟在薄冉秋身后悄悄进了卫国公府,两人走到一处人少偏僻的地方就分开了。
“你先去宴席上坐着看好你那个堂妹,我还有事要去办。”尽管容姒压低了声音,薄冉秋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兴奋。
“好好好,那你小心。”薄冉秋看着容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堂姐?”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
薄冉秋一惊,转身看到薄若菱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你这么来了?”薄若菱语气僵硬,似乎十分不满薄冉秋会来今日的宴会。她刚才正坐在那里和好友说话,不曾想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薄冉秋的父亲被贬,他们家也平白无故受到牵连,在朝堂上和父亲交好的几位大人如今都在刻意疏远他们。
自己本来正在和其中一家议亲,曾经见到都亲热的拉着自己手叫菱儿的夫人现在看见自己就躲,闭口不提之前快要定下的亲事,想到这件事薄若菱的眼睛都要喷火。
薄冉秋一家真是扫把星,挡了父亲得官路不说更是毁了自己的好姻缘。
“卫国公府给我送的帖子,我为什么不能来呢?”薄冉秋听出来她话里的不满,不欲和她发生争执抬脚就想走。
谁料薄若菱猛然抓住她的手臂,力气之大让薄冉秋倒吸一口凉气。
薄冉秋冷眼看着这个掂量不清的蠢货堂妹,压着心里的火气说道:“松手。”
刚才薄若菱一时情急动了手,动手的那一刻已经有了悔意。现在自己要是真的听了薄冉秋的松开手,那不就成了笑话吗。
“你以为你是谁!”薄若菱对上堂姐不耐烦的眼神心里的委屈与不满再也抑制不住了。
自己和她同样是嫡女,薄冉秋仗着自己家世好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永远都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自己。
“你闹够了没有?”两个人以这样的姿势站着很久了,只要有人路过就会看出她们俩不对劲,薄冉秋不知道此时对方在心里想什么,自己只想赶紧回到宴席上安安静静坐着。
容姒说一会儿有事情要发生,她信了,现在只有待在自己位置上才能防止成为宴席上的变数。
薄若菱被薄冉秋的语气刺激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让薄冉秋发出吃痛的声音。
“你想发疯也要看清楚地方,你有多大的脸面能在卫国公府胡闹!”
这一句话让薄若菱手上的力道减轻不少。
薄若菱今天来也只不过是想和卫国公府的人多亲近亲近,让他们不要因为薄冉秋的父亲而怪罪他们。如果让别人看大自己和薄冉秋在这里大打出手惹怒了卫家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哼!”薄若菱冷哼一声,重重地甩开薄冉秋的胳膊,“你在我面前横什么,有本事自己家造孽不要牵连外人。”
薄冉秋没想到这个堂妹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当初他们上赶着和自己家谈情分,求着父亲提携帮衬他们。现在出了事,就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外人。
如果不是自己父亲得皇上看中,就凭自己那个堂伯父的本事和人品,连五品官职都捞不上。
薄冉秋不想再看这个忘恩负义的蠢材,越过她往宴席那边去了。
今天来赴宴的人家近一半官职四五品,只有几家较为出挑的还都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