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从一开始的闪烁不定变得尤为坚定,“我喜欢纪伯年。”
容姒看着眼前的少女音吐露出自己心思后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自己的心事也算了结一个了。
“我们容家的女儿就要这样坦荡大方,喜欢就要去争取,永远不要让自己后悔。”
“嗯。那你呢?这段时间在书院我注意到了太子待你与常人你不同,你对他什么感觉?”
容欢早就想问个清楚了,趁着今天这个好时机干脆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容姒懵了,她和谢珩的关系看着就这样不对劲吗。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呢?第一次见面是在南阳侯府,当时谢珩手欠摸了自己头上的小揪揪,自己脾气暴躁不好惹,于是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扭打起来。
第二次见面就是大婚那日,隔着喜庆的盖头自己隐约能看到面前的身影。谢珩这家伙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如果再打架自己就只能跳起来拽他头发了。
第三次见面……容姒回忆着,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好像还挺多。他们俩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注定不能发生任何故事,还是一口回绝别让容欢胡思乱想了。
“姐姐?”
容欢歪着头,伸出一只手在陷入沉思的容姒眼前晃呀晃,眨巴着大眼睛等待容姒的答案。
门外亦有一个人紧张地握紧双拳,心跳都开始变缓,他也想知道答案。
容姒回过神来捧腹大笑,“我当然喜欢谢珩,他可是我儿子啊!”
容欢注意到容姒脸上没有一丁点犹豫,自己也放下心来,幸好只是郎有情妾无意。
姐妹俩聊完彼此感情的事情明显轻松很多,又开始家长里短说一些别的趣事,比如南阳侯的大汗脚还是一如既往的臭,永春记的老板又重金挖来一个师傅,书院里……
门外的人苦笑一声,原来她对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更讽刺的是她对自己是以长辈自居的。
来时自己脚下生风,恨不得飞来和春宫,现在连转身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谢珩现在不敢面对容姒,不敢直视真相。
“太子殿下,您不进去吗?”
谢珩抬头,看到容姒身边的大宫女映桃好奇地看着自己。
映桃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谢珩站在门外的谢珩突然转身离开了,映桃好奇地走过来,她明明看到太子殿下手里还拿着东西,怎么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谢珩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映桃,“把这个带给你们主子。”
说完,就离开了和春宫。
映桃想到刚才太子殿下郁郁寡欢的模样急忙走进屋子,就看到二小姐正在和容姒说话,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好不欢乐。
映桃笑吟吟给她们请安,“怪不得刚才太子殿下不进来,原来是二小姐在这里他不方便呢。”
容姒心头一动,下意识追问,“谢珩刚才在门口?”
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那么激动,映桃还是如实回答,“是啊,我见太子殿下在门外站了半天,最后转身回去了,还让我把这个带给娘娘。”
映桃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容姒打开,外面是一层厚厚的牛皮纸,里面是几本书,容姒挨个看了一眼,这是前几天自己偶然提到想看的几个话本子。这几本十多年前风靡京城的话本,后来因写书的人涉嫌参与贪污之事,他所写的几本书都被皇家下令焚烧了。
容欢看到书名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这几本算是孤本了,千金难寻啊!姐姐你先看,看完了借我。”
容欢双眼放光小心翼翼把书拿过来捧在手里,虔诚地看着几本书称赞道:“绝世名作。”
容姒自从听到谢珩在门外站了半天心里就七上八下,莫名其妙地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