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讨厌酸的。”
看到这里,她已经看懂这些记录的规律了,分别是:天气、在她抽屉里放了什么、她的反应。
陶予溪的指腹在泛黄的作业本上轻轻摩挲,她感觉被这样对待的自己,像是一只流浪猫。
到底是谁?就那么想要把她喂胖吗?
又翻一页。
“雷阵雨,鞍刺蛾宝宝。”
这一页只写了天气和放进抽屉的东西,没写她的反应。
等等,这人往她抽屉里放了虫子?
她缓慢地检索记忆。鞍刺蛾……最早是在一本图册上看到的,她还对着图册临摹过这种小虫子。她记得它们模样憨憨的,背上有鲜绿色的纹理,就像穿了小马甲的宝宝……
但她不记得有在抽屉里收到过这样的小虫子,否则,她一定会印象深刻的。
但和虫子相关的印象,倒是想起来一个。
那天她去上课时发现教室角落一片狼藉,像是刚刚有人打过架。
“怎么了?”她问同桌。
“有人往你抽屉里塞虫子吓唬你呢。”同桌义愤填膺,“别理他们,心理阴暗的变态!”
她不记得是谁出手教训了那个“变态”,这种事倒是不稀奇。初中时她就是一等一的清秀模样,成绩又好,虽然性格过于佛系但那与世无争的态度也并不惹人反感,因而身边总是不乏爱慕者。她也时常从别人口中听说一桩桩为了她大打出手的事——虽然她本人十分置身事外。
陶予溪坐在病床上,出神间,脑中闪过一个少年的模样。
瘦削修长的身影。
凌厉却破碎的侧颜。
过分冷白的皮肤。
少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那一天他脸上挂了彩,嘴角青肿,气息却是一如既往的阴沉。
他的名字叫殷……
殷问!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声温润的招呼打断了陶予溪的思绪。
她抬头,看到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