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着,心头一阵难过。
“哦。”
殷问闭上眼睛,两手搭在胸口下方:“开始吧。”
按摩……陶予溪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她记得小时候,妈妈时常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膝盖上给她按摩。
她有点想给殷问试试。
陶予溪往外走了走,把紧闭的窗帘拉开一条缝,让阳光透进来一些。
殷问不舒服地眯了眼,但没有说什么。
她回到沙发旁,想起妈妈的按摩方法,是要把脑袋搭在她的腿上的……
“可以调整下姿势吗?”她拉过一张矮凳,在沙发旁坐下,“要把头放我这里。”
她先是在大腿上披了一条干爽的毛巾,又拍了拍毛巾。
殷问看向她的膝盖,只觉得头顶一麻,心跳如鼓。
她她她在说什么?
把他的头放在她的腿上?
一定要用这么亲密的姿势吗?
都是他的错,本来只是想要跟她多说几句话,结果人家当真了,还……
等等,她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反感他?
殷问虽然浑身都不自在,但对上陶予溪清澈的眼睛后,什么也不想解释了。
反正他的脑袋可以任凭她摆弄,只要……她喜欢。
于是他微微仰起上半身,挪了挪。陶予溪看殷问十分配合,顺势用柔软的两手扶住他,把他的脑袋轻轻移到自己腿上。
殷问紧张地闭上眼睛,思绪乱飞。
他心跳继续加速,却不敢动。
她微微俯身,清甜的气息一下子包围了他。
他看不见什么,但感官愈发敏锐,仿佛她掌心的温热和好闻的呼吸都化作丝丝春雨,持续地释放在他周身。
接着,两侧太阳穴传来了适度的按压。力度由轻到重,他本该慢慢放松下来的,可……
他有点后悔,这么和她一接触,半个身子都已经火烧火燎。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失态,只能攥紧了手,指尖微微泛白。
“用的什么精油?”殷问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行。
陶予溪手指一顿。
精油?
“没有用精油啊。”她答。
安静片刻。
“好香。”
陶予溪两颊泛上浅浅红晕:“哦,应该是……驱蚊液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