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中,稳稳地收线,将两只风筝都收了回来,这边其她人已经纷纷将自己的风筝放了出去,见她这边收风筝,不由得都笑了起来:“究竟是盈儿经济,不独不放脱了,还另外得了一个回来。”
彩霞笑道:“整日盘算茶楼的账目,只盼着赚钱,再不想拿出去的。”
贾盈咯咯乐道:“把这个也拿回去,阿琇定然欢喜,今儿这也可说是一场奇遇,若是一会儿无人来领,这蜻蜓就是我们的了,没想到出来放个风筝,也有这样的趣事。”
放罢了风筝,众人便找了个靠近泉水、带树荫的地方吃饭,各自都带了几道小菜来,凑在一起就是一餐比较丰盛的野外宴席了,潮音阁这边带了个小巧的铜炉来,谨慎地燃着了炭火,加热饭菜,虽然是这样的天气,全吃冷盘仍是有点顶不住,很担心会胃痛,所以还是将一部分菜肴加热了才好,另外点火也要留神,倘若引发了火灾,可就相当危险。
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讲彩霞家中要抱养的孩子,最好抱养两个,一个女儿,一个儿子,这样正凑成一个好字。
彩霞笑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两个孩子热闹些,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各自不同的打扮,看着花样也丰富。”
沐雪元:这是为了体现生物多样性咩?
平儿心细,替她们考虑着:“如果真的抱了孩子过来,你们怎么带呢?就算是雇了乳母,全托给乳母也有些不放心,莫非你那茶楼里便不管了,从此交给盈儿和阿琇?”
彩霞摇头道:“我们倒是有心请乳母的,只是那茶社之中却一时离不得我,所以我想着不如再托付一位老朋友,或者闵二娘便好,她如今也不做活儿了,就是安居吃瓦片儿,请她帮忙照应着些,我们相识多年,倒也放心。”
彩霞堪称是这个时代的民营女企业家,虽然有了年纪,却仍然坚持经营,不到最后不肯退休的。
麝月笑道:“这样也蛮好,二娘那人我也见过,干净利落的,做事从不偷工减料,牢靠得很。”
宝钗想了一想,道:“二娘我也晓得,人其实是好的,只是吃亏在一点,就是惨苦之事经历得太多,又不曾读书,所以眼界难免狭窄了些,孩子小的时候倒也无妨,只是再长大了一些,要知道一些人世间的事了,若单靠二娘,只怕难以锻炼成该有的材料。”
黛玉已经在那里沉吟了一会儿,这时便微微一笑,说道:“倘若你们不嫌弃,我便与二娘共同照管那孩子,等孩子们大一些,便由我带着她们读书。”
彩霞一听,连忙念佛:“阿弥陀佛,有林姑姥姥教导,可是孩子不知哪世修来的福分,别人求也求不到呢。”
众人都是一阵大笑,黛玉见宝钗一边笑,一边拿眼神儿戏谑地瞟着自己,便知她是想起了潇湘败犬的官司,连忙说道:“养孩子可不同于养别的什么,定要格外仔细的,虽不能过分拘紧了她们,却也不可放纵。”
宝钗笑道:“你本来便是个明白的,就算是三十年前,也很能分清什么是情怀,什么是正经事,急急地表白什么?”
熙凤拍着大腿笑道:“真格的你们两个打的这是什么哑谜,我半点不懂,云里雾里的。”
黛玉便笑着将当年的事说了一遍,众人又笑了一场。
这一天的城郊踏青之后不久,彩霞家中果然从养生堂抱养了一个女婴回来,要寻觅一个乳母,可巧一时间偏偏没有合适的,虽有人荐了一个干净慈善的妇人来,可惜已经停了乳汁,沐雪元之前便听说了这事,笑道:“很不必着急,就请了那祁娘子来,乳汁的事,一只奶羊也就解决了。”
第二天便送了一只奶羊过来,还拿了一桶鲭鱼,大妞妞带回来之后,每日里祁金环带着照料,黛玉隔天一来,与闵二娘替换着照看。
那祁金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