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丢下坑底去,引燃那些木柴,先烤制这条鱼。
这个时候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时候,蓝冰赶快出来看了一下,丁雪敏还没有回来,她匆匆又进入空间,割了许多长长的草放在一旁,然后看着火即将燃尽,便将那些树叶推了进去,覆盖在微弱暗红的火苗上,马上将那些草盖在三角架上,密密地盖了厚厚的一层,将坑底逐渐浓烈起来的烟都留在了烟室内,慢慢地熏吧,有空自己再来看,然后蓝冰走出空间,又要烧晚饭了。
这一天晚上九点多,丁雪敏才回来宿舍,蓝冰看到她满面春风,便笑着问:“是不是很成功?”
丁雪敏一笑,说:“还行吧,他的妈妈爸爸很热情,一直都笑得很开心,我虽然可能有一些失误的地方,不过她们并没有计较。”
蓝冰笑道:“你怎么会有失误呢?一定是相当完美的,像你这样的性格,有谁会不喜欢呢?他能够找到你这样的人,是很有福气的。”
这却不是蓝冰自吹自擂自己的舍友,丁雪敏的性格特别好,敦厚随和,而且乐天开朗,在人际关系上有两个特点,一是体谅,二是诚恳,丁雪敏与人交往,是一定讲究平衡的,如果得到了,一定会回馈,而且对人抱有真挚的同情和关切,特别注重礼貌,言谈举止都非常适当,蓝冰一直以为,如果谁能够和她生活在一起,会是很好的,乔诗涛曾经对自己说,“我们两个既然都不想结婚,那么将来就一起养老吧”,当时自己乐呵呵答应了,后来遇到了丁雪敏,觉得再加一个丁雪敏也蛮好,更热闹快活了。
不过丁雪敏有男朋友了,已经见家长了,那么便罢了吧,反正毕竟在同一个公司,今后会常常联系,况且乔诗涛也不过是那样一说,将来是否结婚也不一定,自己还是先打理好空间要紧。
此时蓝冰已经洗过了澡,所有事情都做完了,趴在床上看书,丁雪敏则赶快进入洗手间洗澡,出去外面一天,很有些累了,不过洗过一个热水澡之后,那种疲惫便消去许多,比较有心力将换下来的衣服清洗了,然后丁雪敏进入卧室,正准备倒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忽然听到上铺传来一阵惊悚的笑声:“嘎嘎哈哈嘎嘎嘎……”
丁雪敏强忍住笑意,问道:“艾玛,你怎么乐成这样?好像夜猫子飞进来了一样。”
蓝冰从床上撑起身体,向下面望着,说道:“雪敏,我刚刚发现,‘斜倚薰笼坐到明’,其实是说熏肉的。”
丁雪敏眯着眼睛,笑嘻嘻如同念账单一样快速地背诵道:“‘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不过这两个是怎么联系到一处的?”
蓝冰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你看看这个,像这样子熏肉,要熏十几个钟头,这个烟房外面要用帐子蒙住,要是有人守在这里一整夜,可不就是‘斜倚薰笼坐到明’?”
丁雪敏笑得“噗噗”的:“这个‘薰’比那个‘熏’多了一个草字头,不过也无所谓了,你这种解释古诗的方法倒是挺新颖,我觉得你可以写一本《诗词新解》,从另外一种角度解释那些诗词,可真别说,给你这么重新一阐述,原本的宫词闺怨,让我感觉一股子熏肉味儿,再没那个缠绵悱恻的劲儿了。对了,你看的这是什么书?”
“《野外生存手册》。”
“很另类啊。”丁雪敏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便说:“我要躺下好好歇一歇了。”
蓝冰笑着说:“做客很不容易吧?”
丁雪敏躺在那里点着头:“其实是挺累的,我想她们这一天也很累,本来我下午就想回来的,可是他妈妈一定拉住不让走,我就在那里吃了晚饭才回来,一整天也很打扰了。”
虽然是做客,不过精神也绷得很紧,身体上的劳累倒是还罢了,大脑神经紧张,挺费脑的,所以这个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