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一想,那倒也是,典型的职场恶人,就在去年升职发表的时候,部门内部先发表一下,一众经理坐在上面,仔细给指点,那一天很晚了,结果罗奔越过了次序,洋洋地走了上去,抢在一个原本排在他之前的女同事前面发表,对方和他说他错了次序,他连理都不理的,主持的企划同事也并没有说话,只顾看着她自己面前的笔记本,那上面本来写着发表安排的,因此蓝冰便想,倘若今后有类似的情况,还是将次序写在白板上比较好吧,总不好就那样公然插队。
八月九号这天是周六,蓝冰坐在石屋之中,掐着手指计算,再过六天就可以领到工资了啊,她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看,天色非常暗沉,空中的云层很厚,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这几天空间中的天气也有些闷,而且连续一个月没有下雨,有些干旱,或许就要下好一场透雨吧,在此之前,要将今天吃的菜采摘进来。
蓝冰在菜圃之中摘了一些茄子黄瓜,此时天空的云层迅速加厚,明明是上午九点多的时间,忽然间竟然仿佛夜里七八点钟一样,天色急剧地黑了下来,浓密的云层带着沉重的压力,堆积在头顶,蓝冰一抬头,知道马上便要有大雨,她连忙拖着木屐,踢踢踏踏跑向石屋。
蓝冰刚刚进门,外面的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蓝冰赶快关了房门,将木屐脱下来放在鞋架上,换了拖鞋,又赶过去关了窗子,免得雨水扫进来,做完了这些,她才安心地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猛烈的暴雨,真的是暴雨,刚一下起来,雨点就如同豆粒一般大,重重地打击在地面上,也打在纱窗上,透过纱窗溅在窗玻璃上,雨水向下滑落,很快便汇集起来,成为一条条小小的河流蜿蜒流淌。
蓝冰将手肘支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雨帘密集,激烈的雨水在地面拍打起一层水雾,熟悉的景物一片迷茫,蓝冰想到的是,幸好装修的时候,将各个房间的窗子向内开,否则倘若要到外面去关窗,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麻烦啊。
她又转头望向鞋架,那一双蓝带木屐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温暖的时节,在石屋附近行走的时候,自己便穿着木屐,是从今年才开始穿的,这样就省了雨鞋,即使下很大的雨,穿着这样的高底木头鞋出去,也不用担心鞋子淋湿,反正只要回来擦干了水,晾晒一下就好。
木制的鞋子,也不仅仅是木屐,自从那一双塑料拖鞋坏掉之后,蓝冰就用木头雕刻了拖鞋,上面绷了一条宽宽的一字型亚麻带子,日常穿着在室内,啪嗒啪嗒地走着,如果要洗澡,便把鞋脱下来放在一旁,淋浴头下面铺了一张塑胶防滑垫,不但可以减少摔倒的机会,也能够隔离地面的冷气,赤脚洗澡不会冷到。
蓝冰想了一想,今年冬天是需要一双棉拖鞋了,自然也是要做木底的,不如就买一斤棉花,好好保存,不要受潮,可以留着慢慢地用。
于是蓝冰便来到木工桌边,那里堆着几块木头,蓝冰挑选了一块,比对着自己的脚,画了图样,就开始切割起木头来,外面的天色仍然一片墨黑,就显得房间里灯光分外明亮,拖鞋底的形状已经锯了出来,蓝冰这时抬头向外一望,只见外面黑沉沉的,与房间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蓝冰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以窗框形成了一道分割线,窗外是仿佛黑夜的天色,房间内则是满眼白亮,就好像昼夜的分隔一样。
蓝冰眼神有些直勾勾地看着外面,脑中忽然设想起一幅场景,在弯曲的石板道路边挂起一盏应急灯,这种野营灯可以防水,即使在暴雨之中也不会熄灭,那么此时的图景就好像路灯亮起,在这一片纯天然的背景之中,增加了一点人类文明的气息。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一阵猛雨终于渐渐止息,蓝冰放下手里的木工活儿,简单做了午饭,吃过之后来到公寓之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惠州倒是风平浪静,今天是一个好天气,与空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