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不检点’,我真想送一杯我的‘处女之血’给他,让他看看多么的刺激。”
乔诗涛哈哈地便笑了起来:“月经杯你给我安利过几次了,本来我用棉条一直很顺手,没有想着换方式,不过等那一包棉条用完,倒是考虑换一下月经杯,棉条本来也挺好的,就是更换稍微频了一点,两三个小时就得换一次,月经杯可以坚持得时间长一些,一天换两次,或者换三次,这对于上班族就非常便利了。”
乔诗涛继续吐槽:“我怎么看上这么个垃圾?一想起来就犯恶心,因为这段时间正在交接工作,比较闲,也有点无聊,看他长得不错,就想调剂一下解闷,哪知竟然是这样一个内心腐烂的家伙。”
蓝冰这时便好奇起来:“怎样一个漂亮的男人,让你都动了心?”
乔诗涛颇有些回味地说:“个子很高,我一米七三,他比我高半个头,应该超过了一米八,身材好,没有赘肉,但也并不是干瘦,据说经常去健身房的;皮肤很白,很干净,非常注意形象,长得也好,眉清目秀的,皮相相当不错,哪知内里居然装了这些东西?我就感觉明明是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一口咬下去,里面露出一只苍蝇。幸亏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否则更恶心了。我现在是发现了,男人啊,和他们不能交流思想,一交流各自的想法,表面关系都难以维持,如果我和他只是同事关系,他就算看到了我用棉条,也不会当着我说太多话,‘妓女’之类。”
蓝冰笑道:“小鲜肉看来真的就只能看肉体,那还简单些。”所谓的“灵魂伴侣”,实在很虚幻。
自己也有过迷恋的时候,有一次部门活动,有人带了男性亲戚来,那个男孩子也是高大漂亮,一张脸白得发亮,相貌体型就是个衣服架子,不过已经结婚了,当时自己虽然不好对着他多看,但也看了好几眼,真的是心动,纵然自己对婚姻没有兴趣,但这样一个男子,实在太有吸引力了,不由得不心跳加快。
就是从那之后,自己身体里的一处隐秘的地方仿佛忽然苏醒,从此开始对着屏幕直勾勾地看,屏幕上是男明星的图片,看片子的时候,往往就会忽然迷恋其中一个男星,有时简直好像吸毒,总是想着,虽然是沉醉,然而那种太过投入情绪的感觉并不是完全的享受,让人感觉有点累,仿佛情感在不停地奔跑,灵魂远离身体,不过好在过一阵终究会逐渐淡去,之后再遇到下一个,换人来迷。
两个人喝了饮料,出去逛了大半天的街,在外面吃了午饭,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两个人才分手,各自回去自己的家。
蓝冰进入空间之中,回想着这一天的事情,乔诗涛说有的时候情绪不由自主,便也要跟人计较,自己想一想,也确实是这样吧,就比如那些对人满含妒忌的,如果讲道理,她们或许也是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不够光明正大,然而情绪难以克制,所以整个人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吧?
虽然尽力不去看别人,然而蓝冰知道,人际关系是联动的,人毕竟还是会互相比较,倘若比较得太多,心态就会容易失衡,自己虽然不想那样如同可怜虫一般去嫉妒伤害别人,不过自己能够有现在这样的心态,专注自身的生活,相当程度也是因为随身空间的存在,让自己内心笃定,可以比较容易地保持平稳的心情面对外界,虽然在外面,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然而蓝冰自己知道的,空间是自己独有的世界,在空间之中,自己就是唯一的主体自我,超脱了一切。
所以资源啊,实在太过重要,对人的方方面面都有影响,尤其是精神方面的影响,微妙而又深刻。
蓝冰脑子里念头一转,忽然想到今天其实是清明节,在这个日子悼念乔诗涛的前男友倒是很适合,发的那一条朋友圈还挺沉痛感慨的,不过就是看到了月经棉条,就想到了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