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没有愧对六千四百多元的价格,加工金属也相当顺手,不仅仅是可以钻木头而已。
其实这一支发簪刀,蓝冰是用不到的,因为她这两年都是短发,即使是从前,头发也没有长到可以盘起来的程度,只是暂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于是她便做了这样一支比较奇特的发簪,做发簪的过程,她很精细地一步一步拍了照片,做成一份文档。
蓝冰这几年来断断续续做木工,多少也积累了一些经验,每个人做一件事,多少有一些与旁人不同的地方,蓝冰也是一样,那一回和丁雪敏说起感想集的事情,给丁雪敏提醒,蓝冰忽然便想到,自己的这些经验也很可以记录下来,于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每做一件物品,便要拍照并加上文字注释,这种文书工作她本来是做惯了的,此时因为是心爱的事情,所以不会很厌烦。
说来有一点好笑,在公司里每逢整理会议记录,蓝冰都觉得有些腻烦,她并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倒是宁愿做财务报表,不过蓝冰的书面语言还是可以的,所以但凡有会议记录,只要她也参与了开会,多是让她整理,然而当整理木工的加工程序时,蓝冰便不觉得有那样的硬着头皮,虽然写文字也的确需要琢磨,有时候也觉得有点麻烦,不过多数时候还是很开心的,有一种“终于是在做自己的事业啊”这样的想法,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一点木工DIY心得。
在公司里做会议记录,是工作的一部分,这样的劳动是可以换钱的,而整理木工笔记,只是一种自娱自乐、兴趣爱好罢了,并没有经济上的价值,偏偏自己对于副业非常感兴趣,觉得是真正自己的事情,这种心态想一想,其实也很是奇特。
十二月下旬,关联厂家送了台历来,大家很快一抢而空,虽然手机上有日历,不过总觉得桌面上摆放一本台历,似乎更方便的样子,而且也可以在上面记录一些事情,或者是贴便签纸在上面。
这一天中午,蓝冰吃过了饭,回来办公室比较早,工作还没有开始,她便很悠闲地将台历拆了出来,当做一本画册来看着,上面许多风景照,绿色的草地与树林,清澈的流水,很像空间中的景致,旁边印着短短一句话:婚姻就像一把伞,暴风骤雨的时候当然需要,可是太多的风和日丽,带着它,未免是一种累赘。
蓝冰噗嗤就是一笑,自己听到的多是劝人赶快结婚,“有了婚姻才有一个归宿,无论好还是不好,总是家啊”——父亲原话,然而蓝冰是以为,如果要进入一段闹心的婚姻,还不如保持现在的状态,因此忽然间看到这样的话印在了台历上,实在太特别了,简直是一股清流,在自己所生活的环境之中,能够有这样冷静的观点,很是难得。
对于婚姻,蓝冰并没有多么深刻的见解,她只是不想结婚,小的时候每当想到长大后要结婚,就有一种特别郁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上一代的婚姻并不美满,因此她对婚姻便有一种本能的反感。
在这一点上,蓝冰与陈梓不同,陈梓的原生家庭比她还要糟糕,虽然蓝冰家中对她不像对弟弟蓝逸轩那样重视,不过她在家庭中终究有一个位置,而陈梓的亲人,对她是憎恨的,陈梓从小就在冷漠与怨恨之中度过,艰难成长到终于能够独立生存,是非常不容易的。
虽然如此,陈梓却好像那一句比较鸡汤的话语所描述的,“终究是没有失去爱的能力”,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
因此陈梓对于蓝冰的人生观,也比较好奇,她倒是不催婚的,只是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偶尔谈到这些,陈梓问道:“冰姐,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自己过一生吗?”
蓝冰无所谓地说:“是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比较清静,况且,我也不想生小孩。”
陈梓道:“我也不想要孩子,我男朋友也是这样的想法,不过就是一起生活罢了,我们打算明年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