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超市忽然有一种廉价米,很便宜,三块钱一斤,然而吃在嘴里,好像是面粉一样,嚼起来好像还有一点颗粒状,沙沙地磨在牙间。”
叶嘉媛很快回应:“是杂交水稻,就是袁隆平院士的那一种。”
“啊~~之前吃的难道不是那种吗?”
“不是的,从前餐桌上的杂交水稻是谢华安和邹江石的品种。”
詹汀芸这时候说:“那么为什么现在开始出现这种大米,是粮食开始缺少了吗?”
叶嘉媛虽然不是自幼在这个家庭之中生长,不过蓝逸轩也和她讲了家中的政治谱系分布图,因此她很小心翼翼,避开了雷区:“这方面不能具体判断,或许是为了降低粮价吧。不过我从前访问农学院,那里的大佬曾经说,袁老的水稻主要用于工业和战略研究,他最大的成就在于,之前无法杂交的水稻终于可以杂交,填补技术空白,不过袁老的米没有米香,不糯,发脆,米是断开的,有很多粉质,而且谷蛋白偏高,谷蛋白偏高属于质量差的表现,人体吸收率低,我国有7%的人对高浓度谷蛋白过敏,无法吃袁老的水稻,袁老的一般用于酿酒、米粉和畜牧业。”
蓝冰紧紧盯着叶嘉媛的最后一句话:畜牧业,畜牧业……这是拿人当牛羊来喂养了?
好在还有一个“米粉”,看起来比较安慰,自己也是很喜欢吃米粉的,久久难忘的长沙米粉啊,或许自己可以将余下的大米磨成粉?空间中有一台面条机,拿来做米粉应该也是可以的,或者自己今天就试一试?不管怎样也不能浪费啊。
于是蓝冰不多时便进入空间,先找出了打粉机,取了一部分白米,淘洗过之后加入打粉机里,一定是要洗米的,除了米本身可能带有的脏污,那一天那个女人跳进去踩着米来装米,印象还是蛮深刻的,虽然她倒是帮了大家的忙,不过一想到她的袜底在那些米上摩擦过,蓝冰就感到,这米很有好好清洗的必要。
这么多年来,空间中除了木工工具,厨房小家电也已经齐备,打粉机、榨汁机、面条机,一应俱全,蓝冰甚至还买了一个手工石磨,用来在那曾经电力紧张的冬季,偶尔磨一点姜粉之类,壁炉的火光之下慢慢地研磨干燥的姜粒,也是很有趣的,现在更换了蓄电池,这个石磨基本上就用不到了,放在客厅的柜子上,与一双蓝色的绘着粉色樱花的纯正日式木屐摆放在一起,当做装饰品。
第一次试做米粉,蓝冰其实也不是很有把握,不过她觉得,既然从前轧面条的时候成功了,那么这一次应该也不会太离谱吧?于是磨了米粉之后,蓝冰将湿湿的米粉团彷如面条机,启动了直径最细的一档,一般这一档都是用来轧龙须面,机器运转起来,几分钟之后,一丛白色的细线果然从出口处慢慢垂下,慢慢堆积成一团,这就是自己的米线啊!只是还不知煮出来的味道会如何,即使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与面条一样的味道吧。
于是这一天的午饭,蓝冰吃的就是米线,里面加了兔肉,几片红红的兔肉铺在白色的米线上,汤的表面还有绿色的葱花,另外有一些蘑菇,是一碗很别致的兔肉米粉。
蓝冰有些忐忑地尝了一下,口感居然还不错,味道当然是不必说,毕竟有兔肉,又是鱼骨熬出的清汤煮面,当然十分鲜美,而那种本来粉质相当多的白米碾磨制成米粉之后,品质竟然升华了,与小麦面粉制成的面条相比,爽滑了许多,毕竟是大米的产物,还是弹滑了许多。
蓝冰的心头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这样便宜的大米,虽然不是很好煮饭的,但是可以用来制作米粉,自己终于可以减少土豆泥的食用,虽然已经觉得习惯,可是总是有一种迫不得已的伤感,因此能够有一种方法来少吃一点马铃薯,蓝冰觉得这简直就是希望在前。
于是这一天的下午,她赶去超市,今天的运气比较好,米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