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方才想的是养一头猪,冬季里便有许多猪肉吃,就埋在院子里的雪堆之中,连冰箱都省了,一个冬天都有冻猪肉,猪肥膘就用来熬油,猪油豆沙的汤圆啊,好久没有吃到过了。
不过转念一想,纵然猪如同鹅一般放养,然而杀猪是件难事,一想到那足有一两百、两三百斤重的猪,毓贤便有些头痛,虽然杀猪程序都听钢金讲得很明白,可是那样重的猪,自己实在不愿意料理,太过繁重了。
卢保兴虽然心里愁烦,此时也不由得有点想笑,自己的这个头一位小姨子,其实也很有意思,有够不染凡尘的,好像不是这世上的人,毓昆是很娇,毓贤则是高高地飘着,卢保兴听过别人给她取外号,叫做“仙女儿”,然而料理家务却是很能干的,别的且不说,最起码做饭真的相当不赖,那一天毓昆带回来的烧鸭子,里面有些调味品自己居然没见过,问了毓昆才晓得是“紫苏”,另外居然还有桂花,就是一锅桂花焖鸭,真的不愧是教语文的,这一下子文艺气息就出来了,有情调。
本来那一天卢保兴回来家中,发现没人,自己开了门进来,烧火正要做饭,毓昆带着行娟回来,卢保兴很有些恼火,瞠着眼睛就问:“你去哪儿了?”
毓昆把饭盒往前一递:“带着孩子去看她二姨,毓贤给你拿的菜,我们吃饭之前,先单独拨出来的。”
卢保兴登时一言不发,那菜有些凉了,他回了一下锅,便坐在饭桌边唏哩呼噜开始吃,鸭血粉丝羹是不方便带回来的,毓贤给装在饭盒里的多是鸭子肉,因为晓得卢保兴喜欢吃肉,尤其是吃肥肉,那只鸭子虽然没有那样多的脂肪,毕竟也是育肥许多天的,肉质颇为肥嫩,不是在野外时的那样干硬,毓贤如今吃这些野味都很有方法,尽量捉活的,回来减少动物的运动,拿一些高蛋白的食物催肥,比如小鱼小虾之类,一两周之后再吃,味道便不同了。
吃了几块鸭子肉,卢保兴给出一句称赞:“毓贤这鸭子做的,好像馆子里的手艺。”
这是卢保兴对家庭厨房技艺的最高评价,如同饭店一样。
这时毓昆说:“我们学校有的老师,用午餐肉做馅儿包包子。”
毓秀连忙说道:“我们那里也有,她们把午餐肉切成一粒一粒,和着萝卜一起,就包成包子,给了我一个,我一吃,其实也挺好吃的,也真亏她们能够想出来。”
这就是午餐肉替代了纯粹的肉,要说人也确实相当有想象力,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吃过了午饭,又聊了一会儿,毓贤毓昆便离开了。
回到毓贤那里,毓秀便着手收拾东西,准备回崔星兰那里去,毓贤挽留道:“何必这么急着走?你再住两天,我二十五号才开学的,我看雪冬也挺喜欢这里。”
毓秀说道:“还是今天就回去吧,这些天你也很是辛苦,好好休息两天,马上就开学了,要养足精神,这些天在这里,也确实是挺开心的。”
毓贤这里首先讲,吃得好,每天鱼肉不断,而且做菜舍得放油,倒也并不是到了油腻的程度,只是终究是更香一些,而且也别致,连凉调黄瓜都加一点切碎的紫苏,味道确实丰富,而且雪冬也在这里玩得很好,整天跟那只大黄狗滚在一起,晚上叫进来一看,衣服上都沾的黄黄的毛,还得给他一根一根摘毛,不过毓秀如今看得愈发明显,雪冬可真的是淘气,他来到这里一周时间,把那一块菜园子全都糟蹋了,里面茄子青椒东倒西歪,眼看是没什么收成了。
毓秀自然也训斥:“不许到那菜地里去,你就在这边地上玩儿。”
雪冬当时是过来了,过不多时又追着黄狗跑了过去,眼看那菜地跟暴雨冰雹打过的一样,毓秀刹那间想到,难怪他两个舅舅会打他,自己此时也真想把他抓过来揍,雪冬一岁多就开始淘气,到了这个年纪,更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