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这时郭宁摇着毓贤的肩膀,笑道:“你再给贤姐看看?”
郭宁已经怀孕,不过她顶是个爱玩耍的,还是跟大家一起出来旅游。
那个女人往黎毓贤脸上一看,张口道:“你还活着呢?”
这一下连杨小芹都听着有点不是味儿,郭宁当然也不高兴:“哎呀你怎么说话的?”
那女人叹道:“两世为人啊!”
毓贤一听,无论她是否只是大言欺人,天桥常见的江湖骗术,不过真的搭边,自己确实是前世今生。
第二天傍晚,从海边归来,三三两两漫步在街头,看着街边花园里的花,还有在那里运动的人,忽然有人招呼杨小芹:“杨老师!”
杨小芹转头去看,只见一个穿了一身运动短裙,拿着羽毛球拍子的人,笑着迎面向自己走来,恍惚面熟,杨小芹正在回想,对方笑道:“杨老师,我是许莉莉,从前你的学生啊!”
杨小芹这才响起来:“是莉莉啊,你是七四级的,我刚刚到学校,就是带的你们那一个班。”
“对啊对啊!老师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吗?……”
两个人便开始叙旧,原来是杨小芹刚刚毕业来到二十七中学,班级里的学生,后来毕业分配到青岛,现在就住在这里。
杨小芹叹道:“青岛真是个好地方。”
很美很干净,而且相当有活力,杨小芹一贯不讲什么诗情画意,可是也感觉到青岛给人的印象是不一样的,就好像清晨的天空,太阳映照着云彩,朝霞橙红灿烂,有无限的情趣。
而齐齐哈尔呢?有北京上海的人曾经说过,“只有一条大街”,就是一马路啊,二马路三马路都相对冷落,有一句很不尊重农村人的话,叫做“屯老二进城,先上一百,后上联营”,虽然是讽刺乡下人,然而也说明齐齐哈尔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两个商店,甚至现在还能在街头看到马车,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就是陈旧、黯淡,似乎自从失去了省会的位置,便一直在走下坡路了。
对于杨小芹来讲,齐齐哈尔其实也是个令人满足的地方,毕竟她乃是从农村出来,农村许多人都是想着进城,从前也一直住得很安心,将从前求学时候的哈尔滨尽量摈除在脑后,可是这一次来到青岛,却觉得这个地方不要说是齐齐哈尔,就连哈尔滨与之比起来,都似乎有所不及的样子。
许莉莉笑着说:“我现在还经常想起齐齐哈尔呢,咱们那里的烧饼好吃。”
杨小芹傲然道:“咱们那里的面粉好,以后有机会回来看看。”
齐齐哈尔的油盐烧饼啊,那是真的不错。
“一定一定。”
毓贤则忽然想起,前世在学校里与同学一起打网球。
回到宾馆,郭宁与黎毓贤同一个房间,毓贤开门的时候,郭宁笑道:“明天就要离开了啊,感觉挺舍不得的。”
毓贤一边推门,一边转头笑着说:“宾馆里的人看着也都一个是一个。”
苏忱恰好从旁边经过,彼此打了一声招呼,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黎毓贤的进入房门之前的那一句话,搁在了苏忱的心中,虽然她只是简短的一句,然而苏忱立刻理解了这里面含有的意思,在洁净明亮的环境里,来往的人看起来都特别鲜活,闪光的地板给人也加上了一层光圈,以至于让人喜欢去看。
黎毓贤是不太喜欢看到人的,似乎对人没有太大的兴趣,郭宁当初拿来两块透明桌垫,给了她一张,黎毓贤在那下面铺垫的都是风景画,画面上少有人,读《西游记》,她也是最感兴趣里面的景物描写,《茵梦湖》她也爱里面的写景,至于那些细腻的感情,仿佛没有感觉,似乎人在她的视线之中,是色彩黯淡的,她唯独是喜欢自然景物,并不会去怎样关心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