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侧向中间拉拢。等蚂蚁死死咬住后,他们会想办法蚂蚁的身体,只留下头部。这样一来伤口就能很好地愈合,并且痊愈后蚂蚁的头也会自行脱落。”
詹妮弗描述得绘声绘色, 听得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快把眼睛都瞪出来了。
【还有这样的操作?我隔空都觉得疼。】
【等一下,珍妮不会真的准备抓蚂蚁缝合伤口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想看,一定是这几天她给我的冲击太大了。】
观众们暗地里还有点想看新鲜的意思, 可惜詹妮弗只是在用回忆奇闻怪谈的方法来转移注意力,做处理伤口的前期准备。
蚂蚁缝合不是不好,却有缺陷。
一来现在手头上找不到合适的蚂蚁。土著部落选用的都是他们了解的蚁种, 一些种群甚至可以分泌具有杀菌消毒作用的液体来促进伤口愈合。要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模仿选择错误就麻烦大了,要知道有的的蚂蚁有毒,有的会用尾部的螯针扎人,有的上颚不够宽白白被咬。
二来詹妮弗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太密集,就算能用蚂蚁缝合也要弄到猴年马月,而且到时候身上还得挂上一排蚂蚁头,像什么样子。
考虑到这两个原因,詹妮弗完全没打算用缝合来处理伤口,只是把户外刀转了两圈,刀尖刺入燃烧的火焰中。
火舌舔舐着雪亮的刀锋,让它慢慢变得赤红,旋即,这骇人的红色渐渐向大腿靠近。
詹妮弗直接把烧过的刀侧着按在了伤口上。
“呃!”
这种剧烈的痛苦已经超出了人能承受的范围,以至于像她这种吃过无数苦头的选手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