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科迪温和地说,“我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到猎物,更不知道会不会遇上危险。举个例子吧,我曾经通过各种知识推断一片树林中没有危险,但运气就是有那么差劲,当天晚上我就和一只游荡到人类聚居地附近的熊狭路相逢了。”
“说到熊,我碰巧有几个不错的故事。”贝尔来了精神。
“我宁愿不听那些可怜人的悲惨遭遇。”科迪顿了顿。他们又就几名选手在搜索资源上的正确和错漏之处进行了一番讨论,数分钟后,系统放大了中间格子的画面。“啊,是詹妮弗,现在她开始移动了,让我们看看她准备做什么。”
“她好像在朝东北方走。”贝尔估量地说。
詹妮弗的确在朝东北方走——客观地说,她不知道自己在朝哪个方向走,只是在朝最近的高地进发,既然无法确定目的地,不如提前开始布置营地、节省体力。
天还在下雨,随着时间流逝,雨声不仅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可闻了。
大雨会给密林带来立竿见影的变化。
首先,泥土会更加潮湿,求生者将花费更多力气去保持平衡和跋涉;其次,在一些水道中会发生山洪,给营地带去灭顶之灾。
“过分干燥不行,过分潮湿也不行。”詹妮弗边走边说,“在撒哈拉大沙漠汗刚流出来就被会被烤干,现在我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