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似梦非花

,为官家所禁,凡间不得私酿此酒,只在宫中酒窖有私藏。

    按颜苗主动求欢的状况来看,主子实在用不着给他喂似梦非花呀?

    易卓心下疑惑,还是答了声是,飞身没入黑暗中。

    桓雁之又吩咐下人备好热水送入房中,便关上了窗。

    “苗苗,沐浴。”

    苗苗搂着桓雁之的脖子,“直接做媳妇不行吗?为什么要先沐浴?”

    少年想起在萱院的时候,他被青年搓了一晚上的小穴,下身的小洞就稳稳发疼。

    桓雁之:“先沐浴才能做媳妇,做媳妇才能睡觉。”

    苗苗抖了抖腿,“好吧。”

    青年给他脱着外袍和里衫,朱红色的圆领袍,薄透的内衫,真像石榴的外皮和内膜,剥开之后便是饱满多汁的甜肉。

    桓雁之的呼吸乱了几乱,抱着赤裸的少年跨进了浴桶里。

    桓雁之:“水温合适吗?”

    苗苗:“刚好,雁之,你怎么不脱衣服啊?”

    桓雁之:“你洗完了我再洗。”

    苗苗脸红得滴血,“嗯,我洗完再给你洗。”

    他还没这样洗过澡呢,两个人挤在浴桶里,一转身就能碰到对方。

    卧房内热气蒸腾,青年的脸在热气中若隐若现,好似仙宫中冷寂的神君。

    少年紧张到难以呼吸,比第一次面对雷劫时更加慌乱无措,周遭的一切如此不真实,就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境。

    苗苗:“雁之?”

    桓雁之“嗯”了一声,握着巾帕给少年擦脸。

    苗苗:“先做媳妇还是先睡觉呀?”

    桓雁之的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宛如建邺城里第一缕吹渡梨花的春风。

    “先做媳妇,再睡觉。”

    “哦。”

    苗苗突然害怕起来,要是一次就怀上宝宝怎么办?他要立马回太白山吗?雁之会不会想他呀?

    桓雁之:“苗苗……”

    青年思索了一肚子的话,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擦着少年的胳膊,渐渐地,手掌代替了巾帕,在少年白腻如荔肉的肌肤间流连。

    罪恶啃咬着他的心志,欲念和长期养成的处世信念互相撕扯。

    他闭上眼,房间里灯芯发出“啪”地声响,耳畔是少年匀浅的呼吸声。

    就这一次。

    就放纵这一次。

    就当是他以后漫长孤寂岁月中唯一的回忆和补偿。

    桓雁之平复心境,睁开双眼,温润的眼瞳里蕴着遮不住的欲色。

    “苗苗,你是愿意的,对不对?”

    苗苗不明白青年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倾身亲上他的唇角,“苗苗愿意的。”

    愿意做他的媳妇,和他一起睡觉,怀上他的宝宝。

    那块早就被少年咽下肚子的糖糕好似跑到了他的喉咙里,卡得他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既难受,又甜蜜。

    桓雁之吻住少年的唇,温热的掌心绕过少年纤细的腰身,向下探入少年幼嫩湿润的雌花。

    苗苗只觉得自己身体好似起了奇怪的反应,又热又痒,小石榴要变成烤石榴了。

    青年的手掌带起一串电流,像是小型的雷劫,让他兴奋又害怕。

    紧接着,修长的手指探进黏湿的秘地,翻洗着幼嫩的雌花。

    “呜…唔……”

    被搓一晚上小穴的记忆翻涌上来,吓得少年呜咽不止。

    湿软的黏壁裹缠住他的手指,好似没牙的小嘴,酥得他手指都失了力。

    如果插出去,会如何?

    在湿穴里抹了两圈,艰难地抽出手指。

    “别哭,不摸了。”

    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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