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家所禁,凡间不得私酿此酒,只在宫中酒窖有私藏。
按颜苗主动求欢的状况来看,主子实在用不着给他喂似梦非花呀?
易卓心下疑惑,还是答了声是,飞身没入黑暗中。
桓雁之又吩咐下人备好热水送入房中,便关上了窗。
“苗苗,沐浴。”
苗苗搂着桓雁之的脖子,“直接做媳妇不行吗?为什么要先沐浴?”
少年想起在萱院的时候,他被青年搓了一晚上的小穴,下身的小洞就稳稳发疼。
桓雁之:“先沐浴才能做媳妇,做媳妇才能睡觉。”
苗苗抖了抖腿,“好吧。”
青年给他脱着外袍和里衫,朱红色的圆领袍,薄透的内衫,真像石榴的外皮和内膜,剥开之后便是饱满多汁的甜肉。
桓雁之的呼吸乱了几乱,抱着赤裸的少年跨进了浴桶里。
桓雁之:“水温合适吗?”
苗苗:“刚好,雁之,你怎么不脱衣服啊?”
桓雁之:“你洗完了我再洗。”
苗苗脸红得滴血,“嗯,我洗完再给你洗。”
他还没这样洗过澡呢,两个人挤在浴桶里,一转身就能碰到对方。
卧房内热气蒸腾,青年的脸在热气中若隐若现,好似仙宫中冷寂的神君。
少年紧张到难以呼吸,比第一次面对雷劫时更加慌乱无措,周遭的一切如此不真实,就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境。
苗苗:“雁之?”
桓雁之“嗯”了一声,握着巾帕给少年擦脸。
苗苗:“先做媳妇还是先睡觉呀?”
桓雁之的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宛如建邺城里第一缕吹渡梨花的春风。
“先做媳妇,再睡觉。”
“哦。”
苗苗突然害怕起来,要是一次就怀上宝宝怎么办?他要立马回太白山吗?雁之会不会想他呀?
桓雁之:“苗苗……”
青年思索了一肚子的话,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擦着少年的胳膊,渐渐地,手掌代替了巾帕,在少年白腻如荔肉的肌肤间流连。
罪恶啃咬着他的心志,欲念和长期养成的处世信念互相撕扯。
他闭上眼,房间里灯芯发出“啪”地声响,耳畔是少年匀浅的呼吸声。
就这一次。
就放纵这一次。
就当是他以后漫长孤寂岁月中唯一的回忆和补偿。
桓雁之平复心境,睁开双眼,温润的眼瞳里蕴着遮不住的欲色。
“苗苗,你是愿意的,对不对?”
苗苗不明白青年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倾身亲上他的唇角,“苗苗愿意的。”
愿意做他的媳妇,和他一起睡觉,怀上他的宝宝。
那块早就被少年咽下肚子的糖糕好似跑到了他的喉咙里,卡得他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既难受,又甜蜜。
桓雁之吻住少年的唇,温热的掌心绕过少年纤细的腰身,向下探入少年幼嫩湿润的雌花。
苗苗只觉得自己身体好似起了奇怪的反应,又热又痒,小石榴要变成烤石榴了。
青年的手掌带起一串电流,像是小型的雷劫,让他兴奋又害怕。
紧接着,修长的手指探进黏湿的秘地,翻洗着幼嫩的雌花。
“呜…唔……”
被搓一晚上小穴的记忆翻涌上来,吓得少年呜咽不止。
湿软的黏壁裹缠住他的手指,好似没牙的小嘴,酥得他手指都失了力。
如果插出去,会如何?
在湿穴里抹了两圈,艰难地抽出手指。
“别哭,不摸了。”
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