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含泪点了点头,抱着枕头,敞开大腿让青年看得更仔细一点。
青年没有动那骚痒的穴壁,而是顺着那两片被水液浸泡得发白的嫩肉舔了上去。
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舔吮着肉壁内的淫水,敏感的嫩肉被吸得泛红,一时又没办法冒出更多的淫水,只能任由没有保护的嫩肉被啜得肿起。
苗苗哭得更凶了。
“雁之,不是这里,呜……不是……”
他被啜得又爽又疼,一直以来,他自认皮糙肉厚,没想到被吸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还好以前打架的时候,那些妖精都没想过打他的小洞。
桓雁之找到少年的肉核,舌尖卷着骚豆放在嘴里含吮,时不时轻轻咬过骚豆根部的神经。
苗苗踢蹬都没力气了。
他好奇怪,小腹的火烧得全身都热起来,小小的床榻像是个蒸炉,把他蒸得热汗淋漓,神志不清。
持续不断的爽意从骚豆传到头顶,舒服得他想大叫。
“雁之。”
桓雁之:“嗯。”
苗苗又唤:“雁之。”
桓雁之:“怎么了?”
苗苗摇头:“唔,就是想叫你。”
想抱抱青年,又舍不得青年的舔弄。
桓雁之把手垫在少年的臀下,饱满的臀肉被捏得变了形,可怜兮兮地漏出青年的指缝。
淫亮的雌花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得人想把它吃干抹净。
舌尖在骚豆上方轻轻舔过,少年顿时抖成了糠筛。
青年得了劲,越发卖力抵弄着少年的敏感点,舌尖飞速地弹着那处敏感的洼地,臀肉更是被捏出了根根分明的指印。
苗苗哭都哭不出来了,小腹一阵阵痉挛,身体却不受控制似的抬高,把阴唇送到青年的嘴里,渴望更用力一点。
两人的额头间全是汗,不同的是少年被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榻间,而青年却衣着齐整地俯在少年的腿心,好似独享属于自己的美味大餐。
高潮好似接力,一浪高过一浪,每次过电的快感都把少年推向更高的浪尖。
指尖发麻,心口也在发麻。
“唔……”
他好似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小世界,有了全然新鲜的体验,好奇又兴奋。
酸胀的感觉自下腹涌上头顶,热烫的呼吸罩在他的阴唇上,宛如一条不断拔高的乐音。
青年的舌尖重重地弹过最后一道音节,“呲啦”撕开最后一层天幕。
“嗯。”
少年的嘴唇痴滞地半张着,露出一小截湿红上翘的舌尖,眼中的迷离之色堆叠成海。
高潮来得凶猛热切,滔天的雨幕把他隔在其中,小穴痉挛着冒出失禁的热液,连肉棒也像是凑热闹一般,射出稀薄的精水。
呼——
苗苗被舔傻了,在他反应过来后,青年的舌尖已经钻进他的雌花,津津有味地吮着他的花蜜。
他又不是石榴树修成的石榴精,那些蜂啊蝶啊都没吮过他的蜜,却被青年吮了。
少年好像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怀宝宝的地方……嗯……”
桓雁之有些讶异,少年怎么像是突然开了窍。
苗苗长长叹了口气,“这么点大,能装得下宝宝吗?”
他有些忧伤,就算雁之肯和他睡觉,估计也要睡到猴年马月才能怀上一个宝宝。
孔雀精说凡间有些难以受孕的媳妇会被夫家嫌弃,他没想到石榴精也会有这样的体质,雁之会不会嫌弃他呀?
桓雁之咽下少年的淫水,绯红的唇瓣水光油亮。
“装得下。”
苗苗越想越难过,雁之一定是在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