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书,又回到了卧室准备睡觉。
床榻上依旧挂着鹅黄色的纱帐,散漫地垂了下来。
苗苗躺在里面,桓雁之躺在外面。
少年耷拉着嘴角,还在因为桓雁之强调的那一句“不会纳妾”而难过。
以前他觉得做雁之的外室就挺好的,但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想光明正大地站在青年身边。
桓雁之侧过身去抱着他,“苗苗。”
苗苗嘟着嘴,撇开脸不想理他。
桓雁之:“苗苗生气了?”
苗苗往里躲,桓雁之就往里挤。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挤到了墙边,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多余的位置,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苗苗扯着被子,“要睡觉了。”
桓雁之:“为何不高兴?”
苗苗紧闭着嘴,委屈巴巴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桓雁之是学富五车人人钦羡的太子,他就是没见过世面也没读过书的小妖怪,一点都不匹配。
仇潮生说过,以燕家世家的名头,就算太子不能娶他为太子妃,至少也能封个良娣。
他这个身份是假的,不是什么世家的小公子,连良娣都不配当。
少年眼泪汪汪的,鼻头红红的,皱着眉头也不说话。
桓雁之看得心都揪起来了,“苗苗,你别哭呀。”
苗苗眼泪哗地就掉下来了,“我就哭,就哭……呜……”
桓雁之给他擦着眼泪,“到底怎么了?”
苗苗:“我想回家了,我想回,回太白山呜……建邺一点也不好……”
桓雁之擦眼泪的手一顿,咬住舌尖让自己平静下来,剧痛让他清醒不少,唇齿间涌起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什么时候走?”
苗苗没想到桓雁之半天就冒出这么一句话,哭得更伤心了。
“没想好。”
桓雁之:“你要是想离开建邺,一定要和我说一声,知道吗?”
苗苗要被气死了。
他这一天不是被薛昆气,就是被蔡夫子拒在门外,回到萱院还要听桓雁之说这种赶人的话。
气饱了反而不想哭了,心绪也稳定不少。
咬牙切齿道,“一定和你说。”
桓雁之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种堵人的方案,没注意少年语气里的愤恨。
太白山应该有许多厉害的妖怪,他们幻化出的容貌俊美,法力高超,也能保护苗苗,不像他一般,连父君的龙杖都挨不住。
青年头一回感受到自己如此渺小,宇宙洪荒的广阔,并不是他一介领土的太子能够掌控的。
他生出了妄心,试图去囚锢山间的精灵。
桓雁之拥紧了少年,吻啄着少年的后背。
苗苗挣扎着拒绝道:“……痒。”
他不想给青年玩他的小穴了,气死了。
青年却没和以往一样见他抗拒就停下来,修长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带,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摩挲。
苗苗被摸得更痒了,夹紧了自己的腿,“不玩了,睡觉。”
桓雁之还是没停,顺着腹沟往下探着少年的雌花。
嘴唇也没闲着,吻住少年的唇瓣,诱着少年伸出舌尖,然后吞吃品尝。
苗苗:“唔。”
浅淡的兰香绕得他头昏脑涨,晕晕乎乎。
青年清贵秀致的脸在他眼前放大,迷得他小鹿乱撞,一点气都生不出来了。
桓雁之松开他,“等会再睡,好不好?”
苗苗像是受了蛊惑,点头“嗯”了一声。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青年的吻已经落到了他的雌花上,细致地分开花唇间的软肉,含吮舔啜着充血饱满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