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兴鲁回头看了下少年澄澈的眼瞳,“真是蠢。”
苗苗撇嘴,他不和傻子吵架。
桓兴鲁看着苗苗,越看越满意。
怎么能有人如此贴合他的喜好?少年姿容出众,眉眼绮丽,并不如同一般小官清汤寡水的长相,性格却天真可爱得紧,连撇嘴都让人觉得是在撒娇。
硬了。
桓兴鲁把他带到特意准备的房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等下便让仇潮生来见你。”
苗苗:“我跟你去呗,为什么要等?”
桓兴鲁:“自然有些不方便。”
苗苗:“那要多久?”
桓兴鲁望向屋内的熏香,少年吸入到药效发作要一盏茶的时间,到时来接收成果刚刚好。
“一盏茶。”
苗苗:“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桓兴鲁关上房门,走到隔壁观察着少年的举动。
苗苗打量着屋内的装潢,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他上次来的时候,去的房间里面只有桌子、屏风等物,就是间小雅室,但桓兴鲁领他来的房间里面有张特别大的圆床,床角还有镜子正对着床头,屏风上画着半裸着身子的美人图,还有各式的小台子和锁链,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难道薛昆是想让桓兴鲁在这里惩罚他?
少年走了一圈,觉得熏香的味道有些难闻,直接打开炉子给他熄了。
正坐在隔壁观察的桓兴鲁:“……”
苗苗还是觉得味道有些大,又把窗户打开了。
桓兴鲁:“……”
他没了耐心,少年总能出其不意地给他来个惊喜,那就直接霸王硬上弓好了。
踏步出房间,径自走到少年所在的房间内。
苗苗有些惊讶,“你回来得这么快呀?仇潮生呢?”
解赞窝在房梁上看好戏,按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还轮不到他出手,桓兴鲁就能被气死了。
桓兴鲁笑道:“什么仇潮生?”
他挥手让护卫进来,眼神瞥向苗苗。
护卫一见桓兴鲁的眼神,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把少年推到床边,按住了他的手脚。
苗苗:“你刚才不是还说领仇潮生来见我,你骗我?”
桓兴鲁看见少年震惊地表情,莫名有些快意。
“对啊,我就是在骗你。”
这么笨的小玩意儿,跟着桓雁之那个木头实在太可惜了。
桓兴鲁眉眼都泛起春潮,朝少年的脸伸了过去。
“桓雁之那个菩萨知道怎么满足你吗?他在床上的时候,估计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只会用一种姿势闷着头苦干吧,那种人……哪里知道情事的美妙之处?牛嚼牡丹差不多。”
“哦,说不定还会对你说教一番,让你别出声,有辱斯文。”
“哈。”
桓兴鲁想象那个画面都要笑出声来。
苗苗:“才不是。”
少年躲开他的手,“仇潮生不在你这儿?”
桓兴鲁自以为少年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半点余地都没留。
“当然不在我这儿,小笨蛋。”
苗苗:“薛昆把他弄去哪了?”
桓兴鲁:“那我如何知道?他只让我在风月楼好好招待你,不过我真挺喜欢他送的这个礼物,很合我的心意。”
苗苗听完就不想理桓兴鲁了,仇潮生都不在他这里,他还和他说什么呀?
解赞乐呵呵地继续看戏,桓兴鲁估计是要挨打了。
苗苗的眼神落在捉他手脚的护卫身上,“你让他们放开,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桓兴鲁像是听见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