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适应过来,淫浪的软肉被热水冲得麻麻的,酥意从肉缝里透出,危险又暖融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化的糖浆,心高高提起,身体却舒适毛孔都张开了。
桓雁之舔弄着雌花,见差不多,便把舌尖移到阴唇,划开粉嫩的黏壁,浅浅吮着上面的神经。
苗苗被青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夹紧了青年的脑袋。
他的雌花经历了千锤百炼,纵使再敏感,也在他承受范围之内,可阴唇没似如今这般,被青年翻出来逗弄。
桓雁之拨开少年的腿,浅色的瞳仁在灯火的映照下隐有流光。
“苗苗不要夹我脑袋,不舒服。”
苗苗又把腿掰开了些,像是做错事一般望了青年一眼,又垂下眼睑,“不,不夹了。”
桓雁之亲了下少年的脸颊,心中的恶念蠢蠢欲动,几乎要压不住。
怎么能这么乖?乖得让人心痒,只想着把他肏得流水不止,要是他说一句自己肉棒被夹疼了,估计还会呼两口气,把自己的雌花掰大一点给他肏。
他真是个禽兽。
桓雁之又重重亲了下少年的脸,而少年像是得了什么奖励一般,脸红成了一团,又回亲了他一口。
青年懵了一瞬,笑意如同扩散的涟漪。
俯身下去,极具技巧地舔吻着少年的阴唇,舌尖所过的地方烫过一串电流。
苗苗撑着床,手臂颤抖不停。
没被照顾的小肉蒂高高肿了起来,阴唇两侧的肉瓣再次充血。
他好痒,恨不得青年的舌尖能同时勾舔他的痒处。
少年不敢动,要是夹到雁之的脑袋,他会不舒服的,于是只能像个呆呆的木头人,忍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潮。
桓雁之把软枕和被子垫到少年身下,牙尖轻轻咬住了红肿敏感的小肉蒂。
苗苗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青年的牙尖旋转轻扯着敏感的小豆子,松开后用舌苔舔刮着肉蒂上的神经,在少年松懈的时候,又咬住了放在嘴里含吮。
少年蜷起脚趾,抓紧了被单,眼神空洞洞的,像是被玩傻了。
不过几息,就被反复无常的舔弄和持续不断的快感勾得泄了身,泄身之后还在颤,碰都不能碰。
桓雁之托着少年的臀尖,揉着紧绷的神经,把少年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苗苗:“呜……你欺负我。”
桓雁之:“嗯,我欺负你。”
苗苗又傻住了,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
桓雁之的笑意掩都掩不住,“等下还有更欺负人的。”
苗苗咽了咽唾沫,眼看着青年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腰腹和胯下蓬勃硬胀的肉棒。
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时间如此漫长,青年跪走的动作好似踩在他的心尖上,像是一只要吃掉他的恶狼缓缓往前踏着步子。
桓雁之掰开少年的腿,刚泄过身,空气中还有浅淡的腥气,少年的雌花水光淋漓,一张一合,好似在寻找什么美味。
他把粗硬的肉棒抵在少年的腿间,却并不深入,而是浅浅地磨着黏湿的蚌肉。
苗苗心下纳闷,为何今日的桓雁之这么会折磨人?
“插进来,呜……雁之,插进来。”
少年哭得厉害,他好难受,像是被举着一团荷花酥让他舔,等他想咬一口,又被抽了回去,馋得他呜呜直叫。
桓雁之喘息几声,克制着肏进去的冲动。
“苗苗,不着急。”
苗苗挺着腰去够青年硕大的性器,“着急,苗苗着急,苗苗着急……呜……”
桓雁之按住哭闹的少年,龟头顺着娇口往上,压住脆弱的肉蒂,重重地抵在丰富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