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苗被桓雁之的笑意恍了神。
青年跪在榻上,乌发依旧用发带束着,只有几缕不安分的垂了下来,面色沉寂,如萧瑟的秋景,一笑便鲜活起来,把之前的低落扫了个一干二净。
他小声地嘟哝道:“你都问了两遍了。”
桓雁之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苗苗之前说过的,你再问一遍我就答应你了呀,原来是这样。
“苗苗说话算话。”
苗苗:“我,呼,我当然……说……说话算话的……”
桓雁之抱着少年亲了好几下,肉棒也没闲着,软软地肏着少年的湿穴。
苗苗发现桓雁之确实越来越黏他了,不仅总亲他,还总摸他,比他还色了。
还没等他享受青年的温存,雌花间的肉棒便凿起了他的宫口,好似要撞开他一般。
“雁之,不来了……不来了……”
他的求饶没等来青年的心软,反而是等来了青年的抱奸。
像是不满足于这样温吞的肏干,青年托着他的臀尖,每肏一下,便把他往腹胯的方向一压,肌肤相贴的“啪啪”声越来越响,盖过了下腹晃动的水声。
激烈。
黏潮。
苗苗被肏得虚脱了,连续的高潮刺激不停冲击着他的头顶,等到滚烫的浓精充盈花穴深处时,直接受不住昏了过去。
桓雁之吻了吻少年的脸颊,明明娇成这样,为何还说他不行?
留恋地把欲根抵得更深,抱着昏睡过去的少年,也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
桓雁之起床便发觉有哪里不对,懵了一瞬后,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他转头一看,床上只留下了一颗莹润的红色圆珠,少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