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雁之比你好一万倍。”
“知道你家夫君最好了,”解赞指着夏从姜道,“你看……”
苗苗:“我不看,你不是要抄书吗?怎么没抄?”
解赞:“南约君都病了,哪有时间检查我抄的书,过几日再给他送。”
苗苗:“他生病了,我又没生病。”
少年嘟哝着往下看,就见一袭粉色纱裙的桓瑶琴追着夏从姜走在小道上,突然间,桓瑶琴像是崴了脚,眼见着要摔下去,夏从姜赶紧回头扶住了她。
解赞:“夏从姜怎么就不开窍,要是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苗苗:“你喜欢六公主?”
解赞望着少年真切的眼神,没有丝毫愧疚地说道,“对,是男人都喜欢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
苗苗:“那你就去追啊?”
解赞洗脑道:“我是在和你说,男孩子不要整天打打杀杀,不要动不动就抡拳头,和六公主一样娇滴滴的,雁之才会更喜欢你。”
苗苗:“噢,雁之真喜欢这样的吗?”
解赞:“你上次扑到他怀里说怕怕,他是不是抱你抱得更紧了,还哄你?”
苗苗的脸又烧了起来,不但哄他,还把他牵到马车上做羞羞的事呢。
解赞:“就是这样,要娇滴滴,不要动粗噢。”
苗苗点头。
解赞:“我过几日再交抄的书。”
苗苗学着桓瑶琴的模样,温温柔柔地“嗯”了一声。
解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桓雁之最近发现苗苗很不对劲,吃饭只吃一小口,就说吃不下了,走路低着头,还时不时摔地上。
苗苗捂着自己的脚,哭道:“雁之,好疼呀,好像流血了。”
桓雁之蹲在地上看着少年脚踝处的伤势,“是鞋子不合脚吗?”
苗苗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桓雁之给少年擦干净伤口,压住喉间的干痒,“咳……到底是怎么回事?”
苗苗心虚地缩了缩,他觉得自己装得挺自然的呀。
桓雁之面色苍白,状似受伤地低下头,“苗苗是要骗我吗?”
苗苗一瞬间觉得雁之才是那个娇滴滴,见青年伤心,连忙道:“解赞教我的!他说男人就喜欢娇滴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