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不是,生病了?”
他想摸摸青年的额头,却被躲了开去。
正想着再问,粗壮的肉茎登时把他顶到失语,热意和酥麻冲击着少年的神经,肏得他脑海一片空白。
苗苗挣扎着想躲,可含着的肉棒像是知道他会往哪里去,咬着他不放。
花穴周边被打出了白沫,淫水四外飞溅,少年痴滞地张着嘴,衣裳大开着,露出情动泛粉的肌肤。
快感铺天盖地,躲不开,逃不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唔。
被撑满的饱胀感顶得他几欲作呕,宫腔里的芽芽摇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手心是黏的,身上是黏的,腿心处更是黏的。
难受又快活。
苗苗弓起了背。
青年也知道少年这是要高潮了,硬烫的肉茎擦过敏感的褶皱不停戳刺着最敏感的高点。
啪啪啪。
啪啪啪。
……
肉棒快得只能看见残影,腹胯相贴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苗苗片刻间便泄了身,脑海只剩下嗡鸣。
桓雁之拔出自己的肉棒,雌花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淫水奔涌而出流了满床。
伸手指进去探了探,少年便不满地嘤咛出声,刚高潮过的雌花太烫太敏感,一点点的拨弄都能被放大无数倍。
青年不舍地抽回手,捂着少年被肏得可怜的雌穴,蹭着少年的腿心。
若是肉棒能小一点便好了,苗苗便不用吃这种苦头。
苗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亲了亲青年的下巴。
桓雁之:“疼吗?”
苗苗摇头,“不疼。”
桓雁之喉头滚动,眼底如深不可测的暗礁,“真的不疼了?”
苗苗:“……真的不疼。”
他不疼的,就是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
不过雁之明显没满足,他可以再给他肏肏。
少年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上,臀尖举得高高的,几乎是把翕张的雌花怼在了青年的眼前。
“要雁之肏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