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猫翻了个肚皮,泪痕满脸,精液和淫水溅得肚皮和双腿间到处都是,从头到脚溢着薄汗,瞧着脏兮兮的。
桓雁之俯身在少年的肚皮上舔了舔,手掌握着少年软下来的皱巴巴的肉棒,委屈地问道:“苗苗还能来吗?”
苗苗气若游丝,接连两次的高潮消耗了他不少精力,好半天才从干哑中恢复过来,“可以的。”
桓雁之捏着少年的手亲了又亲,“真的可以吗?”
苗苗:“真的可以的。”
等不到青年下一步动作,少年有些急了,伸出舌尖去舔青年的脖颈,“小穴痒唔……”
桓雁之低喘了两下,逗弄少年的心思瞬间被直击心底的欲望取代。
两指拓开湿润敏感的嫣红,硕大粗硬的肉棒沾着穴口的软肉,缓缓地插了进去。
苗苗被撑得毛孔都张开了,下身的小嘴被巨大的凶兽堵着,艰难地吞咽着庞然的阳物。
热。
比之前更热了,烧得他脑袋晕乎乎的。
青年温柔的安抚和体贴的动作让他忘记了肉棒的可怕,像是泡在暖和的水里,有点压力,但更多的是脚趾都舒展开的快活。
桓雁之见少年眯起眼,动作放得更轻,起伏的青筋克制地磨着肉壁内的褶皱,一点点吞食着雌花内的领土。
“呼……”
等苗苗反应过来时,青年的肉棒已经把他填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肉茎就算停在那里不动,也顶得他几欲作呕。
害怕地往回缩了缩,要是动起来,他会被肏坏掉的。
桓雁之把他抱了起来,湿润的舌尖舔着少年的耳垂,“别怕,我轻点。”
青年的手托在少年的臀下,难耐地肉棒一点点往上顶,交合处水声淫糜。
苗苗抱着青年的脖颈,“……嗯。”
桓雁之又起了坏心,“雁之的肉棒在肏苗苗的什么?”
苗苗被臊得脸热,“……骚穴。”
桓雁之:“那苗苗和雁之在做什么?”
苗苗抿了下嘴唇,耳朵比正月的灯笼还要红,“……交配。”
他从没想过生宝宝居然是这样的,要羞耻地向对方敞开最私密的地方,任由对方侵犯。
桓雁之亲了亲少年的脸颊,“苗苗想不想看是怎么插进去的?”
苗苗抱得更紧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睁着眼往中间瞧。
紫红的肉茎伸进他的雌花里,翻出穴内腥骚的淫水,柱身被涂得淫亮,蘑菇头微翘着,快脱离时又缓缓地插了回去。
桓雁之也抱紧了少年。
耳鬓厮磨。
低喘交缠。
纱帐轻摇。
一盏茶后,滚烫的精液射得苗苗白眼直翻,双腿无力,软软地贴在青年身上。
桓雁之捂着少年小腹,热意隔着肚皮传到少年的宫腔,暖得少年眉头抒展开来。
“苗苗,遇到你真好。”
-
枣庄的柴房。
大蛇精和黑熊精被五花大绑捆在角落。
建邺城周围没有灵气,他们好几天没进食,饿得眼冒金星。
小兔精蹲在他们跟前,拿出食盒里的酱肘子塞到他们嘴里,“吃吧。”
大蛇精和黑熊精没想到被自己欺负过的小兔精居然不计前嫌,对他们这么好,不由得热泪盈眶,含糊地说了句谢谢。
小兔精折了根枝条在地上胡乱比划,时不时看大蛇精和黑熊精一眼。
“好吃吗?”
大蛇精忙点头,“好吃,好吃。”
说完一瞬不瞬地盯着食盒的方向。
小兔精努了努嘴,“这可是我花了好久才省下来的一点,自己都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