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他的东西换给桓雁之就好了,他的那物粉粉的,形状也好看,笔直笔直的。
苗苗又看了一会儿桓雁之劲瘦的腰身和流畅的肩背线条,小心地收好借来的正红衣袍,躺在房顶睡了一夜。
次日。
城西的坊市大门一打开,少年像疾风一样冲进了坊市内。
他要买辆马车去撞桓雁之。
苗苗在坊市内干等好一会儿,马贩终于出现了。
少年冲到马贩面前,指着乌木雕花马车问道,“那辆黑乎乎的马车要多少银钱?”
马贩以为来了大主顾,殷切地回道,“五十两银,这是昨日城南的张中尉府中刚出手的,给您最便宜的价,太子桓君用的就是这种款式的马车,是京都最流行的款,您要是以后不想要了也好脱手。”
苗苗皱紧了眉头,没想到马车这么贵,黑不溜秋的马车都要五十两银子。
他还是买匹马去撞桓雁之吧,后面那一截车厢对撞桓雁之也没有用。
少年又指了指毛色黑亮的骏马,朝马贩问道,“那匹黑乎乎的马呢?”
马贩的声音冷淡下来,“那个便宜,只要二十两。”
苗苗皱了皱鼻子,没想到英雄救美要花这么多银子。
“你这里最便宜的多少钱?”
马贩不耐地指着最角落里的骡子,对少年说道,“那个只要一两七钱银子。”
苗苗掏出二两银钱给马贩,“就它了。”
少年等马贩找完银钱后,就拽着长耳朵骡子蹦跳着离开了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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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只欠桓雁之出门。
桓雁之是太子,在上舍有单独的院子供他居住,如无要事,不会回宫。
苗苗等了五天,都没见桓雁之出门,就在他心想要不要先去把大野猪打了赎回黄莺的小玉碗时,桓雁之的车马终于出太舍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
建邺城的天又下起了雨,细如毫针,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青石路被雨丝浸得水光亮堂,最边上还积着一层半绿半黄的小圆叶,乌木马车两侧各嵌了一块菱形的白玉,行走间有辚辚之声。
道上的车马和行人纷纷避让,仰着脖子期待能一睹太子的风姿。
苗苗也伸长了脖子等桓雁之到他所在的巷口。
他早就穿好了正红麒麟袍,袖子处折了好几下,露出纤白的手腕,腰间也扎得紧紧的,免得长袍掉下去弄脏了衣裳,越发显得腰肢不及一握。
只要桓雁之的马车到他的地盘,他就扎一下骡子,让它跑去撞马车,然后桓雁之就会掉出来,他等在边上接住他。
少年紧张得来回疾走。
就是此刻!
他放出了骡子!骡子奔到了青年的马车边!
苗苗瞪大了眼睛,他的骡子还没碰到马车,就被那个绯衣侍卫劈得头身分离,血溅了一地。
他的一两七钱银子泡汤了,太子也泡汤了,宝宝也泡汤了……
绯衣侍卫吹动口哨,马车边涌出好几个暗卫,全奔着少年而来,吓得少年跋腿就跑。
青年俯下身查看了下长耳朵的,骡子?对马车中的桓雁之禀告道,
“桓君,是匹骡子,从外表上看,无毒。”
桓雁之轻轻抬手理了下衣袖,气息沉稳却又音色缥缈的声音响起,“嗯,那便不用追了,让暗卫回来罢,易卓。”
易卓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估计又是哪位爱慕太子的少年想又这种方式引起太子的注意。
太子在十三岁后就极少出门,如果不是太后娘娘身体不适,整个春季都不会回宫一次。
苗苗怕弄脏了借来的衣服,今日又下着小雨,他不敢翻墙,所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