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嘭”——两人都倒在地上,牢房里顿时尘埃四起。
苗苗抢过霍骁拽开的包裹,哭丧着脸说道,“我要还给桓君的衣裳被你弄脏了。”
霍骁仔细瞧着瞧那件正红色的礼服,胸口处的麒麟绣纹只有太子能用。
“你还偷了太子的衣裳?”
苗苗嘟起嘴,心虚地说道,“没偷,我和他说了的。”
少年想起什么似的又拍了下脑袋,“忘记和驿馆说今晚不回去睡了。”
昨天易卓还和他说,若是不回驿馆睡要同提前告知馆主。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要是太子今晚过来和他睡觉他又不在,他不就错过了怀宝宝的大好机会?
霍骁敏锐地捕捉到少年说得驿馆二字,“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苗苗就算再不懂,也知道太子是凡间很大的官了。
他坐起身叉着腰道,“不准再抢我东西,我现在是太子的外室!小心我跟太子吹枕头风,让他找你麻烦。”
霍骁大笑起来,蹀躞带互相撞击发出金玉的声响。
“你知道什么是枕头风吗?”
苗苗没想到他这么瞧不起人,他怎么不知道?他可清楚了!
“睡觉的时候说的话就叫枕头风……”
霍骁刚想反驳少年的不自量力,在仔细打量过少年的脸后又把即将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说不定太子也没能抵挡这种美色呢。
没想到看起来假模假样的桓雁之也没能逃过美色的诱惑,看起来倒像个真人了。
苗苗见霍骁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吓住,对他说道,“我没偷你的玉碗,你要是不把我放了,等太子知道你把我关在牢里,肯定会罚你。”
霍骁冷笑道,“我身为廷尉,主刑法狱讼,抓你合法合规,你便是告到太子那儿去,又能奈我何?”
苗苗:“那你没证据,也不能关着我。”
“原来还有点小聪明,”霍骁平复心绪,“听伙计说,你还有个同伙,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赎玉碗?”
苗苗腹诽,他的同伙黄莺现在就在他府上,怎么来赎玉碗?
他被霍骁问得烦了,对他吼道,“我没同伙,小玉碗你都送给莺莺了,自然是莺莺的东西,又不是你的东西,小气鬼!两文钱的零花都不给,玉碗不见了就发疯一样抓人,送不起就别送!”
霍骁被苗苗这么兜头一骂,不但没生气,还和颜悦色地对他确认道,“你说的莺莺是我家的黄莺鸟?”
苗苗骂完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原来霍骁不知道黄莺是妖精。
难怪自己问莺莺小将军怎么不给他钱花时,莺莺说给鸟银子做什么……
难怪莺莺每次都要变成鸟再回府……
苗苗在心里哀嚎一声,黄莺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啊,这下穿帮了!
他拽着霍骁的胳膊,“玉碗是我偷的,没同伙。”
霍骁轻笑了下,就少年这心虚掩饰的模样,就差把莺莺是他的小黄莺写脸上了。
他早就觉得事情不对,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被苗苗这一通骂,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出来后再也进不去的太白山,一直照顾他却突然不告而别的少年,和出山后突然冒出来的小黄莺……
那个声音有如天籁,却一直没见过容貌的少年,就是跟着他出太白山的莺莺,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莺莺想买东西但是没银子,就当掉了他送的小玉碗,还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个瓷绿小碗回来。
他就说哪个毛贼还会事先准备好小碗替换玉碗,给他的小黄莺喝水。
青年俯身问道,“莺莺是黄莺精,你是什么精?”
苗苗被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