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孩子不能怀孕

“我想有个宝宝。”

    马车行至驿馆。

    少年提前跳下马车,举起手搀着桓雁之下车。

    “雁之,我抱你去睡觉。”

    易卓又咳嗽起来,而且比刚才咳得还厉害,肺都要被他咳出来一般。

    苗苗偏头说道,“你生病了要早点去治。”

    凡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一场小病就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桓雁之径自下了马车,“易卓,今天不用你值班了。”

    易卓沉声半跪在地上,羞惭地回道,“是,桓君。”

    太子待他们太过宽厚,让他忘记了身为侍卫的本分。

    桓雁之跟着少年进入驿馆。

    庭中的梨树花压满枝,如同端着整树的新雪。

    院侧厢房齐整,杂役们开始忙进忙出,厨房也冒出热腾的蒸气。

    苗苗走在前面,心脏紧张得怦怦乱跳。

    怀桓雁之的宝宝……这几个字好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他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停下步子,等青年走到他跟前时,慌慌地牵起青年的白袍下的手。

    青年的手修长如竹节,一寸寸好像是玉雕而成,看上去凉得能冒冷气,握上去却是热乎乎的,像个小烤炉,烘得他掌心都出了湿汗。

    他想抽出手擦干自己的手心,怕弄脏了青年的手掌,又有点舍不得松开。

    苗苗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好像有点开心,不!是特别开心!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就推开了,里面的桌椅板凳完全没动过,像是等待入住的空房一般。

    桓雁之松开少年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他觉得自己的有必要和少年聊一下关于生宝宝的事情,以及方才在外面没来得及问的牢房中的状况。

    苗苗把包裹塞进衣箱里,兴奋地扑上床,“我们这就开始睡觉吧!”

    桓雁之皱了下眉头,无奈地开口,“方才在狱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霍骁承了父亲的侯爵,年少时便立下赫赫战功,战事平息后又入了廷尉一职,政事可圈可点。

    平日行事虽有不合礼法处,但私生活一向克已修身,从无风流韵史。

    可方才的牢狱中的那一幕实在难让他不多想,霍骁俯在少年身上,少年还说他才不是妖精……

    苗苗揪着驿馆的蓝底白花薄被,不明白桓雁之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霍骁他抢我东西。”

    少年跑到衣箱边,拿出衣箱中的正红礼袍,“还你。”

    桓雁之额角抽动两下,原来少年在抱起来出人群的那天,穿的真是他的衣裳。

    “你从何处拿来的?”

    苗苗低下头,“……我怕自己不够好看,你不会对我以身相许,就借了易卓的衣裳。”

    这分明就是他的衣裳,怎么会是易卓的?

    桓雁之暂时将此事放到了一边,“还有呢?他可有轻薄你?”

    苗苗用下巴支着桌面,“什么是轻薄?”

    他们凡人说话都文绉绉的,他都听不懂。

    桓雁之提起茶壶想倒杯水喝,又想起现在是在驿馆,面前的茶壶不知多少人碰过,又把茶壶放下了。

    “他有没有碰你的身体?”

    苗苗重重地点了下头,霍骁掐了他的肩膀,现在还有点疼呢。

    他拉开自己的衣领,同桓雁之告状,“你看,现在还是青的!”

    桓雁之猝不及防,布着指痕的雪腻肌肤撞入眼帘。

    少年的肩膀清瘦,锁骨毕现,白皙的肌肤衬得指痕愈发触目惊心,可想当时霍骁用了多大的力道。

    那未被指痕覆盖的白腻肌肤包在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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