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他们便有些肆无忌惮。
贵族一派为首的是薛昆,乃是建邺城土生土长的纨绔,他的父亲在陛下四处征战时捐给军中不少米粮,天下大定后便被封了平安候。
前几日薛昆正好被树枝勾破了衣袍,正愁没法子解决,没想到苗苗撞上门来。
太学规定,所发放的太学服饰必须得穿三年,如有破损,须得自己缝补,他可不想穿打补丁的衣裳。
薛昆倚在门边,拎了下少年端着的衣裳,“我的衣衫怎么被你洗破了?”
苗苗:“你送过来的时候就是破的啊。”
薛昆瞥了他一眼,“你这小子长得不赖,怎么还说瞎话呢?”
他转头对房间中正在看书的青年说道,“孔伊,你说我上次交给他的时候是不是还好好的?”
孔伊长了一张憨厚的脸,在苗苗和薛昆之间来回瞅了好几下,低下头说道,“是……”
薛昆:“我舍友都说是你洗坏的,你还想抵赖?”
孔伊头低得更深。
苗苗不解地看着薛昆,“那肯定是他看错了。”
凡人的记性是不怎么好。
他关切地把衣袍塞进薛昆的怀里,对薛昆说道,“你自己补补吧,如果明日要换的话,早点补完还能早点睡,这个口子有两尺来长呢。”
薛昆咬牙,没想到少年看着单纯,嘴皮子却利索得不行,损起人来滴水不漏。
苗苗抱起衣裳准备去下一间寝室,却被薛昆的胳膊拦在当空。
“我准你走了吗?”薛昆仔细瞧着少年吹弹可破的脸,他父亲的妻妾里都没少年这么水灵的,这么漂亮的少年居然会沦落到来太学洗衣,实在太浪费了,“要我不计较你弄坏我衣裳的事情也可以。”
苗苗一脸莫名其妙,单手托着高过头顶的衣袍,推开薛昆的手就走了。
薛昆见他拨开自己的手,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甩手就把少年刚晾好的衣裳一推,全给推到了地上。
素白的襕衫本就不耐脏,如今被青年打落到地上,更是沾了灰,显得脏兮兮的。
苗苗见自己好不容易晾好的衣袍被青年折腾得又要洗一遍,愤怒地瞪着他。
他都没给桓雁之洗过衣裳,太学的小厮说太子的衣裳都是自己洗完晾晒的,上舍的学子以太子为尚,也是自己动手洗衣,怎么内舍的人就如此金贵,要他洗衣裳不说,还蛮横得不行。
在太白山的时候,那些大妖厉害多了,也没见他们敢使唤他做事。
薛昆见苗苗一脸怒意,乐得不行,还用鞋子在衣裳上踩了几脚。
苗苗深吸了两口气。
薛昆贱兮兮地凑到少年的眼前,“怎么?想揍我?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推动我吗?”
苗苗转过脸,打量了下薛昆瘦弱的身板,看着没霍骁耐揍,他得悠着点力道。
“我是怕伤着你,没学过医,万一把你打残了,救不回来。”
薛昆乐不可支,“你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苗苗没跟他废话,提起他的衣领就把他甩到寝舍中间的假山池里。
这样就不会揍到他了。
薛昆想爬上来,苗苗又给他按了下去。
他没想到看着清瘦,力道居然如此大,像是泰山压顶,摁着他的脑袋,几乎将他憋死过去。
苗苗见整治得差不多,对他说道,“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薛昆可不像太白山识趣的小妖精,对他骂道,“我一定要……要弄死你。”
枉他还以为少年是个可爱可怜的小家伙,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来太学做小厮,没想到是个暴力份子,哪家的主子愿意养这么个刺头,要是不顺他的意,就把人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