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就感觉热得耳朵发红,圈着他腰部的手臂令他不敢用力呼吸,而直接贴在他皮肤上的指掌则予他异样的感觉,想要被触碰,又怯于被触碰,想要更多的亲昵,又怕太多承受不住。
丝丝电流蹿过他身体每一处,唤醒了他腹下性器,褚厌魔君耳朵更红了。
褚厌魔君的府邸并不算远,在桑铂成被马背颠得第三次不小心碰到褚厌魔君挺立的性器后就到了。
“抱歉。”桑铂成把手臂又往上移了移,掌下一片滑腻。
短短时间,褚厌魔君就出了一身薄汗,他咽了咽喉咙,声音低沉,“无碍。”
魔角马小踏步爬上台阶进入褚厌魔君府邸。
“您的府邸哪处需要修缮?”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漫无目的驱马,桑铂成问道。
那是褚厌魔君见到了面才临时想出的借口,此时只想与他多待些时间,已不记得自己找的理由,闻言心头纷乱张口结舌,好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看何处需要修缮?”
桑铂成无语,不是有地方要修缮才来找他解决的吗?
“您找我来到底是要说什么?”看他一副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样子,桑铂成干脆开门见山。
这一记直球褚厌魔君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想得汗都出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桑铂成叹了口气,“您还是想好再与我说吧。”就撑着马背跳了下去。
褚厌魔君急了,翻身下马去追他,“我想好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桑铂成回头。
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成了不可回头之箭,褚厌魔君脸色惨白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神色,心如死灰地继续和盘托出,“那天晚上……你……把我当成契利格……”
“然后?”
“……肏了我。”说出这个隐藏许久的真相,魔君的唇抿得极紧,抗拒着惨淡的未来。
桑铂成实在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我怎么肏的你?”
褚厌魔君哪说得出口?却在那双渴望了解的墨眸中败下阵来哪怕再逼迫自己也甘愿。
“先、先是抱住……”褚厌魔君磕磕巴巴地比划,羞耻又自厌。
看不懂他的手势,桑铂成直接上手将他抱住,“这样?”
褚厌魔君没料到会被抱,线条硬朗的酷脸已是红成一片,“差、差不多。”
“后来呢?”桑铂成还是想不起来,于是接着问。
还要说后来?褚厌魔君傻眼,发现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脖子……嘴巴……呃唔!”颈上骤然被软热唇舌吸吮,温柔又凶狠地留下点点红痕,追着他滑动的喉结咬啮,含吮得他嗓中哼吟发湿。他心说,不是这样的……但甜美的亲昵令他无力反驳。
吻上线条利落的下颌,又辗转至薄唇,舔得没有血色的双唇湿濡,在他再次开口欲说话之际狠狠闯入其中把那些话语堵在其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长舌像肉棒一样肏干他的口腔,不断插进他喉咙深处,堵得他呼吸困难口涎大量分泌,又似乎要深入到他喉咙深处去挖掘真相。
不、不是这样……
却又舍不得拒绝所心悦魔族的主动亲吻。这一次,不是认错,不是赔罪,但也……
褚厌魔君被肏喉咙肏得生理眼泪都出来了,根本没办法吞咽口水,涎水就这么从两人亲密交合的唇角流淌出来。
把魔君吻得快晕过去,桑铂成这才放开他,“然后?”
被亲得脑中发白的魔君指了指自己开衫骑装遮不住的乳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大股乳肉就落入了魔口,舌尖抵着乳头大力吮吸!
“唔啊啊!”魔君抱着他的头呻吟颤抖,爽得舌头都耷拉出来,薄唇在刚才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