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被吻得受不了,魔王别开头大口喘息,报复似的用劲夹吸体内肉棒,蠕动内壁紧缠不放,傲然凌驾地俯视桑铂成,眼角眉梢都是讥诮的邪气,直勾得人想狠狠侵犯他!
事已至此,加上魔王近段时间情事痴缠导致的睡眠不足,理智一层层被削弱,再也忍不了了,桑铂成就着目前紧扣的指爪抓着魔王凶狠顶胯!
“嗯、呃、嗯、嗯、嗬呃、呜……”魔王在一下猛似一下的碰撞中被干到直不起腰,每逢被肏到穴心就如过电般从头顶的魔角抖到细长的尾巴,面部表情似痛苦又似承受不了更多快感,冰裂纹的眸子在湿红的水泽底色中显露出择人而噬的欲望,明明已到极限却抑制不住包揽全部的贪心!
魔气随魔王身体内壁的抽搐而一抖一抖地收缩,虽不明显,实际仍在更多地逸散。
就目前这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趋势来看,魔王的性瘾大约是没救了。桑铂成处在下位,一边不间断地顶弄他,一边带着热度地审视,直直与魔王的视线相对。
目光勾缠,本该如胶似漆蜜里调油,魔王却兀然一笑,那笑是藐视的高傲的,是目空一切尽在掌控的,是吃定于他不容置喙的!
桑铂成看得一阵阵冒火,都这样了还对他露出这种神情,这不是欠肏是什么!
当即翻转把魔王按到床上,拽得他一条腿高抬起,脚心朝天,对准臀间合不拢还在不停流水的贪吃肉穴疯狂肏干!
臀间的攻击密集凶狠如同打桩机,啪啪啪啪要把魔王往死了干!
魔王被狠力的攻击打得身体一下下在床单上后挪,肌肉被撞得颤抖不已,呻吟一声更比一声高亢,再没了刚才强势的神色,软塌着尖耳红着眼鼻哀叫。
见魔王的身体被肏得远了,桑铂成一拽掌中长腿,狠狠迎击被迫回归的臀穴!
“啊啊啊嗯呜呜呃!”过度的快感刺激得魔王激烈地喊叫,紧抓掌中指爪与床单,伴随着高射的精液和穴内喷涌的淫液达到高潮!
还没来得及喘息休憩,又被翻过身体换一面奸!
精液淫水秽乱了一床,尊贵的魔族之主在一个中等魔族身下张开大腿辗转呻吟,泪水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此起彼伏的喘吟拍打声中,魔王直被干到神志不清哭喊着求饶让慢一些,却只获得了更激烈的节奏,被迫承受无穷无尽的肏干、无边无际的快感、无法停歇的高潮!
只能说,自己求来的,自己就受着!
魔王有些反常。
桑铂成侍立在侧,给魔王茶杯里倒水,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他身上掠过。
早会生生推迟成了午会,魔王双腿叠坐在魔纹王座上支肘侧头观摩他,冰裂纹的黑眸透出幽暗兴味,却对早会上魔君魔将们的讨论毫不在意,只在被请示的时候头也不回地敷衍两句看着办、就那样办,哪怕方案简单粗暴不太合理。
态度已毫不掩饰。
桑铂成低垂着眼睫,但也能感觉到来自各方或是淡漠猜疑或是肆无忌惮的打量。
往常魔王虽然对他们那些没什么讨论意义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至少还是承着魔王责任、端着魔王架子随便一听,但今天已经根本没在听了——如果不是桑铂成事后把他打理好送过来,魔王可能根本不愿意来。
一朝撕开了表层的体面,赤裸裸露出内里魔族的本性,更像一个魔王而非君王。
底下的魔臣虽对魔王的变化有些疑惑,但强者为尊刻印在本能里,并不影响他们对魔王实力的忌惮与尊崇。他们所服从的,也并非是魔族的规则,而仅仅只是因为眼前力压一切的至强存在,假若有一天魔王说要抛却一切现有规则去肆虐世界,魔族们也不会质疑而是一呼百应,倒不如说放纵本能才是让魔族们更畅快的生活方式,哪怕跟蜉蝣一样朝生